四海九州歷史很多,但野史更受欢迎。
特別是魔门野史,更是香艷四溢,真不真不敢保证,但野是真野,一度被当作黄书广泛传阅。
根据野史记载,当年玄冥教是魔门魁首,太阴仙宗备受打压,宗主鬼见愁壮志难,曾放出豪言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鬱郁久居人下!
鬼见愁毅然使用美男计,引诱了玄冥教某位德高望重的女长老;后来魔神陨落,玄冥教虽然受损严重,但勉强能苟延残喘。
结果女长老关键时刻反水,將玄冥教底牌透露给鬼见愁。
鬼见愁趁机蚕食玄冥教势力,夺走心血至宝,从而神功大成,太阴仙宗强势而起,取代玄冥教成为魔门巨擎。
魏怀瑾对野史兴趣不大,耐心解释道:
“野史真偽难辨,不可参考:而画中世界属於常见幻境,並非高明法门:但我用神识探查壁画,壁画却毫无反应,不符合画中幻境的特徵。”
当一一!
武鸣闻言將长枪砸在地上:
“剑宗擅长练剑,对幻境造诣不深,还是闪开让我看看;月海门弟子全能发展,也许能看出门道。”
“......”
魏怀瑾微微皱眉,但並未爭一时意气:
“请。”
武鸣將神识没入壁画,试图探查其规律,结果发现壁画平平无奇,没有任何任何玄妙,不由有些尷尬:
“嗯?若壁画没有幻境世界,那陆兄为何会出现在壁画里?难不成玄冥教有人跟陆兄相貌一样?唔·陆兄总不能是玄冥教后人吧?”
?
端阳郡主觉得武鸣狗嘴吐不出象牙,她家陆迟根正苗红,刚想出言反驳,却见一直沉默的云灵霜忽然开口一“这不是画中世界,而是幻境的映照。”
云灵霜摩著华美壁画,若有所思道:“但殿內並没有第二种力量,幻境入口不在此地,我们得找到秘宫才行。“
端阳郡主思索道:
“你的意思是,地宫之灵直接將陆迟送到了秘宫,致使陆迟进入壁画幻境?”
“我不確定,但此地確实没有入口。”
魏怀瑾早有猜测,只是不敢篤定,眼下听到云灵霜分析,才表明態度:
“事不宜迟,那我们儘快赶往秘宫;相信诸位来到此地,也是为了秘宫机缘,就算不为陆兄,
为了自身也不宜耽搁。”
確定最终目的地后,眾人当即各显神通,朝著前方继续探索。
武鸣走在后面,神色纳闷:
“师妹,我记得你对幻境研究不多,什么时候如此有见解了?你那脑子·—明明没我的好使啊。”
云灵霜沉默一瞬,幽幽开口:“师兄,人总是要进步的。”
“那你进步也忒快了吧—”
武鸣小声嘀咕,危机感油然而生;自从获得凰血草后,师妹进步相当显著,甚至脑子都好用了。
敌人的进步固然令人愤怒,可同门的提升显然更令人心焦。
夕照霞闕外。
黑袍老人望著道盟弟子接连进去,脸色不太好看:
“这群黄口小儿都能进去摸机缘,你没办法进去?”
黑袍女子只是“外交使者”罢了,天赋根骨差点意思,本打算跟黑袍老人暂避锋芒,可老登明显眼热,硬是不愿意走。
此刻听到这话,只得嘆息道:
“前辈身为四品大修士,都看不明白霞闕规则,奴家何德何能,能看明白其中门道?还要仰仗前辈才行。”
......
黑袍老人能有今日成就,纯粹靠献祭道友堆出来的,但凡天赋能排上號,不会等到今天才到四品境界:
“恐怕玉衍虎跟陆迟也已进去了,我们不知秘境有几个出口,万一两人跑掉,再想找到这种机会,可就难了。”
黑袍女子看向周围,笑道:
“前辈稍安勿躁,若真想进去,我们捉两名修士探路即可;再者,尊者已经在秘境外布防,就算玉衍虎跑出秘境,也难逃一劫。”
“那陆迟呢?”
“呢—尊者说了,若真能杀了陆迟,纯阳剑肯定是你的。”
“这还差不多。”
黑袍老人冷哼一声,便开始物色垫脚石,同时心底有些后悔,或许不该贪功冒进,跟尊者合作,但此时显然没了退路—
好在出门前他曾推了一卦,言称此行一帆风顺。
哗啦啦~
远处竹林摇晃,黑煞默默隱匿在茂密林木间,盯著黑衣女子身影,同时心底疑惑一怎么好像跟主人断联了,连神识纠葛都荡然无存,就好像不在一个世界—
要不趁机跑路算了—
源灵虚界,苍穹紫光敛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