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看两人相貌大变,实力锐减,便已经猜到缘由,嘆息道:
“源灵虚界依靠生命古树存在,但是从十几年前开始,生命古树便开始枯菱,源鬼也越来越多;近几年虚界更是发岌可危,但好在你们归来。”
?
陆迟来秘境大半月,一头妖魔都未见过,早就有些饥渴难耐:
“源鬼?需要我们做什么?”
城主跟大祭司相视一眼,沉吟道:
“你们十年未归,不若先回房间休息;大祭司早就替你们准备好了住处,供你们完成十年前未完成的仪式。”
夜幕降临,穹顶悬掛一轮弯月。
只是顏色幽紫,光辉盈盈,跟外界月亮截然不同;此刻高悬於空,紫色月光笼罩漆黑城池,梦幻又诡异。
大祭司亲自为两人带路,看见明月升空,语气有些感慨:
“此地没有白天,只有夜晚;百姓们依靠种植夜米为生,远不如外界广无际;你们既然已经离开十年,为何又要回来?”
?
陆迟闻言立即警惕,谨慎回应:
“我跟神终究是源灵虚界的子民,外界风光再好,都不能忘记家乡。”
大祭司周身黑雾繚绕,看不清真正容顏,但嗓音却愈发低沉:
“源灵虚界的人不能前往外界,只有你们两个特殊;你知道有多少人,都想走出此间,看看外界风光么?”
陆迟觉得大祭司话茬有些不太对劲,便反问道:
“大祭司想出去么?”
大祭司笑了笑,声音如粗哑的风箱:
“我们生来便带著诅咒,身躯灵魂已跟源灵虚界密不可分;只有蜕变成灵愧,才有机会离开,
可惜希望渺茫;既然你们已经回来,那便儘快完成仪式吧。”
玉衍虎跟在后面,有些纳闷:
“是什么仪式?”
竟然比“拯救源灵虚界”还重要?
按照漱月跟墨鳞等人的表现,整座虚界都等著两人拯救;结果真正见面后,城主非但没有说正事,反而催促完成所谓仪式。
大祭司略微沉吟,似乎不太好直说:
“等你们进了房间便知晓了;切记,避免夜长梦多,今夜一定要完成仪式,源灵虚界就靠你们了。”
两人没问出门道,只能跟著大祭司前行。
大概走了一刻钟时间,大祭司停在一处宅院前:
“这便是你们的新房,房间我已经收拾妥当,切勿辜负我跟万千百姓的渴望,去完成仪式吧。
陆迟有些不安,但大祭司显然不欲多说,只能默默握紧合欢剑,微笑道:
“有劳大祭司。”
大祭司將两人推进庭院,亲自关闭大门,继而守在大门前,宛若门神一般,静静为两人“护法陆迟一头雾水,只得谨慎走向房间,结果在推开房门的剎那,就被眼前阵仗给震了震。
房间四壁以朱漆为底,雕梁横贯屋顶;红木大床呈椭圆状,周围悬掛柔滑红纱,隱约可见大红被褥铺得整齐,绣龙凤呈祥样。
而桌上龙凤烛光芒摇曳,鎏金酒壶精致生辉,显然是一副洞房烛之景,就等著新人交杯合香!
房梁甚至还悬掛两条红色丝绸,其作用显然不是为了盪鞦韆“
玉衍虎跟在后头,见陆迟愣在原地,便探出脑袋查看,继而身躯一震,红瞳浮现不可思议之色:
“仪式竟然是——·洞房?!”
源灵虚界的人是不是有毛病?
源鬼都快打到家门口了,居然还有心情撮合人睡觉觉?
甚至还布置的如此暖昧哨,说没在青楼进修过都不相信·
陆迟看到这幕就已经猜出缘由,当即將玉衍虎拉进来,关上房门:
“十年前神胤跟神煌大婚,神蝗当场被人掳走,仪式並未完成;如今归来,自然要完成洞房之礼。”
?!
玉衍虎见陆迟一本正经,真怕他假戏真做摁著她糟蹋,急忙道:
“你不觉得奇怪吗?成亲就算是大事,但能大得过源灵虚界的生死存亡?这时候还让我们嗯?”
陆迟心底已经有了判断,但此刻显然不是谈话的时候,抬起下巴指了指外面,以神识传音道:
“大祭司还没走。”
......
玉衍虎稍稍铺展神识,果然就见大祭司站在门前,宛若门神似的动都不动,显然是在等结果!
这什么鬼秘境?
就算真的洞房,还能让你在外头听声?
但若不让人听声,对方显然不走·
玉衍虎俏脸发寒,很想祭出法宝离开此地,但想想玄冥冰魄,再想想千辛万苦才进展到这种地步,只能咬牙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