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039;
陆迟稍作思索,脸色变了变:
“如此说来他们或许只是被圈养的实验耗材?”
玉衍虎粉嫩脸颊严肃无比,稚嫩嗓音带著几分沉重:
“根据魔门歷史记载,当年魔神拥有造物之能,若想修改修士记忆,应该易如反掌;而研究圣族传承绝非一朝一夕,圈养试验品也不无可能。”
...
陆迟越听越觉得离谱。
为了研究傀怪物,抹去修士记忆世世代代圈养在此,甚至树立信仰繁衍生息;如此狠辣手段,玄冥教灭亡不亏。
但如今各种信息不明,这也只是猜测。
陆迟不敢篤定,只能隨机应变。
半灶香后。
眾人来到巍峨城门前,城楼建造跟外界一般无二;若非此地暗无天日,当真有几分人间烟火气。
只是城中荒凉幽森,氛围诡异阴沉。
街道两旁隨处可见畸形怪物,他们或匍匐爬行,或状若癲狂,皆被粗壮锁链束缚在房屋门前。
偶有普通百姓路过,对此也是视若无睹,神色麻木宛若行尸走肉。
玉衍虎火气蹭蹭直窜,恨不得刨了玄冥老登的坟头,咬牙切齿道:
“墨鳞,这些—没人管吗?””
墨鳞闻言有些意外,但想到两位神主在外界记忆受损,当即耐心解释:
“神煌大人,能成为灵傀都是家族荣耀;他们虽然神智不清,但依旧能受到百姓尊重,此乃无上荣光。”
无上荣光?
若是荣耀,为何以锁链而缚?你家荣耀被当狗养?
玉衍虎九州平板不断起伏,强顏欢笑道:
“墨鳞家族可有荣耀?”
墨鳞面露骄傲,眉飞色舞道:
“十年前我的兄长便成了灵傀,他的神智虽然不清,但寿命却长,是继两位神主后活的最久的灵愧。”
.......
你还真骄傲上了?
玉衍虎张了张嘴,忽然觉得拳头有些硬了,刚想再打听几句,胳膊却被陆迟狠狠掐了一下。
?
玉衍虎被掐的眼角直抽,立即抬头看向陆混蛋,用眼神无声质问一“你掐我做甚?!”
陆迟觉得玉衍虎废话太多,情绪流露也太多,容易暴露身份,也用眼神回应:
“闭嘴。”
玉衍虎恶狼狼瞪了陆迟一眼,然后乖巧闭上嘴巴。
墨鳞还在自言自语念叻著:
“这是生命古树的恩赐,只有成为灵愧,才有希望获得强大力量,离开此间,只可惜城主说我资质太差,不宜成为灵愧·——喉。
.....
陆迟微笑不语,觉得玄冥教真是“洗脑”的一把好手;如此残酷之事,竟然还有人以此为荣。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
他们被抹去记忆恶意圈养,权利背景皆眾生平等;但神胤跟神煌诞生后,彻底打破了源灵虚界的平衡。
两人地位尊崇,实力强劲,被尊称“神主”大人,甚至能自由离开此地。
这无疑是最好的宣传。
失败固然可怕,可一旦成功,那將是全新的世界。
赌徒心理人人都有。
思索间,眾人穿过萧瑟街道,远远就能看到恢弘巍峨的城主府;两道身影立在门前,正在等候。
为首老者发须皆白,身著黑色锦袍,双目翼鑠凌厉;旁边女子体態纤柔,但周身瀰漫黑雾,看不清真容。
根据造型打扮,陆迟判断出对方身份。
城主老登跟年轻的大祭司。
两人气息强劲,比黑袍老人更甚,至少是四品以上的修者。
城主看到两人瞬间便疾步而来,苍老嗓音带著几分颤抖:
“终於—回来了,老夫就知道,天不亡我源灵虚界!”
旁边大祭司倒是步履优雅,但声音却苍老沧桑,跟曼妙体態完全不符:
“唔-神煌竟然被折磨成这幅模样么?外面的人果然手段凌厉,先进府再说吧。”
......
玉衍虎眼角抽抽,觉得被大祭司鄙视了,但只能咬牙认下,望著大祭司娜身姿,心底酸溜溜的。
城主府布置简单,进去后便有灵愧奉茶。
城主如久旱逢甘霖,精气神都好了许多!
“时过境迁,转眼已经十年;原以为源灵虚界就此灭亡,没想到在这种紧要关头,你们两个竟然回来了—”
陆迟甚至准备好了措辞,敘说十年间的惨痛经歷,结果老登居然没问,只能顺势接话:
“我跟神煌记忆受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