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现在满腹疑惑,根本不想占玉衍虎便宜,但外面门神守著不走,如果他们不弄出点动静,
搞不好亲自进来指导··
思至此,陆迟坐在旁边,传音道:
“我倒是有个办法,但需要你配合。”
?
玉衍虎听这话音,就知道陆迟说的不是什么正经办法,但除此之外也没更好的方式,只能硬著头皮问道:
“你想——?””
陆迟端起合叠酒,示意玉衍虎交杯:
“做戏做全套,外面那位至少是四品,肯定能感知到房间动静,我们先將她打发走再说其他的。”
.....
玉衍虎昏迷时都跟陆迟亲亲摸摸了,喝杯酒根本不算什么,当即绕过陆迟手腕,利索交杯共饮“然后呢?”
陆迟觉得玉衍虎出身魔门,就算没吃过猪肉肯定也见过猪跑,结果看她装成懵懂女童,只得弯腰將她抱起:
“听我指挥就行。”
玉衍虎確实有假装成分,但没想到陆迟如此直接,居然直接上手!
而且手法稳准狠,牢牢摁住翘臀。
玉衍虎只觉天旋地转,等到回过神来,已经被粗暴丟到了床上。
“咚!”
玉衍虎被摔的振了三振,觉得陆迟不怜香惜玉,脸色难看至极:
“你这混蛋!”
陆迟只想骗走门神,哪顾得上温柔,直接就翻身上床,摁住玉衍虎纤弱肩膀,然后开始晃床:
“別说废话,你叫两声。”
?
玉衍虎在话本上看过这种俗套情节,但万万没想到能俗到自己头上,恨不得將近在哭尺的俊脸抽飞,咬牙道:
“这我哪会?”
“行吧?那我帮帮你?”
嗯?!
玉衍虎脸色大变,以为陆迟要亲自上手,周身瞬间寒气四溢,犹如万年寒冰,警告意味十足:
“陆迟,你我不过合作共贏罢了,你不要一一嗯?”
眶当~!
陆迟掏出纯阳剑,看著忽然冷如冰块的玉衍虎:“你刚刚说什么?”
玉衍虎张了张嘴,忽然有些不祥的预感:“你掏纯阳剑作甚?”
“你体內不是有火毒吗?我用剑引一引,你就有感觉了。”
?!
玉衍虎红瞳瞪大,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的这是人话?”
“闭嘴!”
陆迟就等著门神离开好復盘,肯定不想耽搁时间,呵斥一声就抖开剑鞘,稍稍拉开一指距离一轰!
玉衍虎经过数次唇齿相依,体內火毒所剩无几,本身已经心如止水。
但在纯阳剑抖开的瞬间,体內那丝火毒骤然受到牵引,顿时激起千层浪,浑身就是一颤,脸颊都变的粉嫩!
这该死的混蛋,居然用这种方式!
玉衍虎早就知道陆迟不是东西,但没想到会如此不是东西,急忙按住陆迟手腕,颤抖出声:
“够——·够了!”
陆迟也没想残害玉衍虎,当即合上剑鞘,看她面红耳赤的模样,还有点意外:
“这么好使?”
这不椿药吗?
这以后看谁不顺眼,直接用剑下毒?对方不得当场破功?
还斗什么法?
玉衍虎看陆迟眼神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本想讥讽他厚顏无耻,结果声音情不自禁娇软起来:
“混蛋嗯白虎法身是极阴之体,再加上本少主大意,没有及时逼出剑气,才会如此.
唔嗯——若是换做旁人,根本没有用的,况且—“
况且这也不是椿药!
只是火毒躁动,容易引起不適反应;而陆迟近在哭尺,又拥有排毒的功能,玉衍虎这才难以克制。
此克制不是情慾,而是单纯克制住借陆迟排毒的心!
陆迟不懂白虎法身的弯弯绕绕,但效果满意就行,当即开始晃床:
“別光叫,说几句话;如果实在扛不住,喊我帮你也行。”
?!
玉衍虎哪里还敢让陆迟帮忙,红瞳柔媚的像是滴出水来,但表情十分不悦,哼唧道:
“不要一一~!
陆迟无心难为玉衍虎,见她老老实实配合,也就没有多言;结果门神一动不动,居然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
这是要听全程?
陆迟无可奈何,只能继续晃床,顺便神识传音:“你方才有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月亮是紫色的玉衍虎被火毒折磨的非常暴躁,闻言没好气的回应:“你是什么意思?嗯——?
陆迟发现玉衍虎神识传音都有些破碎,柔声关怀道:
“虎子,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