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妖女控制,是我们学艺不精,请陆兄收下我们的赔罪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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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头回接触月海门弟子,但想想终究是道盟正派,就算行事风格迥异,八成也是外邪內正,
见其態度诚恳,便邀请两人进来:
“武兄无需如此。”
武鸣走进院落,询问道:“陆兄觉得我师妹如何?”
“嗯?”
陆迟面露警惕:“武兄此言何意?”
武鸣没有解释:“陆兄,记住我师妹现在的模样;师妹,展示一下自己。”
?!
展示什么?
陆迟头皮发麻,以为月海门见面送女人,急忙婉拒:
“矣矣?此事全都是妖女的错,武兄倒也无须送此大礼。”
武鸣抬起手,老神在在道:“陆兄稍安勿躁,看好就是。”
“哈一一云灵霜站起身来,推掌摆出姿態,继而周身金光大作,身躯竟猛地拔高,从窈窕淑女变成了金刚芭比,当场在院內打了一套猛拳。
?
陆迟眼角抽抽,总觉得画风不太对劲:“武兄这是?”
武鸣鼓了鼓掌,示意师妹退下,而后诚恳邀请道:
“此招是月海门搬山术,待修习到后期,身躯宛若山岳,威势堪比法天象地,是难得的仙术。”
“我见陆兄天赋异稟,奈何势单力薄,没有宗门庇护,不如加入咱们月海门?旁的不敢保证,
有架我们是真打,这点比玉衡剑宗好上十倍不止。”
.......
呢。
陆迟神色古怪,到现在才明白两人的真正来意。
简单来说,还是宗门之爭。
月海门跟玉衡剑宗结下樑子多年,从互相攻计,上升到互相爭抢的地步;他跟元妙真同行,引起武鸣误会,以为他有意加入剑宗,这才来挖墙脚。
“多谢武兄好意。”
陆迟当即表態:“浮云观虽小,但陆某受师尊恩惠,此生绝不敢背弃师门,否则岂非忘恩负义之辈?武兄的好意陆某心领。”
武鸣不由肃然起敬:
“陆兄怒斩金蟾之事,武鸣有所耳闻,先前看陆兄跟玉剑仙子同行,以为陆兄有意加入剑宗,
生怕陆兄误入歧途,这才连夜赶来·”
“武兄误会,浮云观便是我的根基,怎会另投他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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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鸣面露微笑,心底有些遗憾,
他的想法很简单。
你玉衡剑宗看上的人才,我们月海门必须给你们抢了!
再者。
根据荒渊观察,玉剑仙子跟陆迟显然关係匪浅,武鸣猜测两人多半是道侣关係。
若是陆迟加入月海门,那玉剑仙子嫁夫从夫,四捨五入也是月海门的人;就这一条,就能嘲笑剑宗五十年。
眼下被陆迟拒绝,武鸣非常遗憾,但君子讲究进退有度,不好强求,笑道:
“陆兄饮水思源,不忘师情,品德高洁,武鸣佩服;可益州地处偏僻,终究不如中土地大物博,陆兄天赋异稟,待在此地倒是屈才,不如去中土大地走一遭。”
陆迟確实有此打算,见武鸣快人快语,便顺势道:
“实不相瞒,陆某確实有这个打算。”
“那真是太好了,正好九州大会即將开始,陆兄不如跟我们一起去凑凑热闹?我这师妹闷葫芦,人多路上还能有趣点。”
?
陆迟好奇道:“九州大会?”
武鸣最喜打架,兴致勃勃解释道:
“便是皇家主持的论道大会,年轻弟子皆愿参加,优胜者会获得不菲奖励,在朝堂平步青云;
但我等道盟弟子,自然不求平步青云,只是想跟同辈切一番,力求长进。”
陆迟对比武兴趣一般,拱手道:
“多谢武兄解惑,只是我俗事在身,不便同行,不如到京城后再会。”
武鸣想想坊间传闻,言称陆迟不仅跟玉剑仙子勾扯,甚至还跟皇家郡主来往,八成是后宅不寧,当即心领神会:
“那我跟师妹先告辞,到京城后再见。”
“两位慢走。”
夜晚。
夏夜炎炎,空气稍显闷热,郡主府內湖上飘著一艘蓬舟,湖面碧叶相连,几株红莲亭亭怒放,
端阳郡主穿著水绿绸裙,檀黑青丝隨意挽起,斜靠在栏杆处饮酒,柔滑宽袖顺著手腕下滑,露出白皙胳膊,姿態瀟洒似江湖侠女。
“鸣?”
发財老老实实蹲在一旁,根本不敢吱声,眼神儿却非常警惕,意思相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