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架虎虎便罢,关键还一言不发,虎虎倍感压力。
“哼。”
端阳郡主冷哼,眼神儿警向圆滚滚的小白虎,醉道:
“跟你主子一个德行,在郡主府吃喝这么多天,现在吃干抹净不认帐?”
?
发財毛都炸了起来,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仿佛在说一一虎虎没有,虎虎一直记著大奶姐姐的好!
端阳郡主压根没看发財,自言自语道:
“唔你主子不知道他摸过,也不算吃干抹净不认帐可说来说去,吃亏的还是本郡主呀!”
常言道,人不患寡而患不均端阳郡主从前乐在其中,只求水到渠成,可现在自家闺蜜捷足先登,心底难免不平衡一一陆迟先摸的她呀!
感情她被白摸了?!
这日后就算扳回一局,不也是做小?
“嗷鸣?”
发財眨巴著眼睛,表情还有些小委屈,显然不想帮道士背锅,老老实实蹲在一旁,一动不动。
“讽讽~”
破空声响起,打乱端阳都主思绪。
就见湖面泛起清波,一道黑色身影踏月而来,轩然霞举,朗目疏眉。
啊....·.
还挺俊!
陆迟夜探郡主府,一是想看看后宅动静,二是接发財回去,结果就见自家山君缩在一旁,身体肥胖但委屈,不由过去抱起来:
“昨夜结丹成功,还没来得及感谢郡主,郡主这是喝多了?”
端阳郡主本想回来静静,结果被闺蜜一顿『穷追猛打”,贵族女子那点路数,在莽夫跟前完全行不通,都鬱闷一天了:
“昨夜帮你最多的是妙真,你不去感谢她,感谢本郡主作甚?”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万一被妙真看到,误会本郡主勾搭她的男人,本郡主的清誉岂非被毁?”
咕嘟咕嘟说著,就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姿態表情相当豪气。
陆迟目光落在郡主殿下更豪气的胸襟上,微笑道:
“郡主这是什么话?我跟真真虽是道侣,但跟郡主也有革命友情,就算传出去,旁人也说不出什么。”
“说不出什么?现在街头巷尾都快传遍了,说本郡主跟你暖味不清,名声被毁的一乾二净!”
“?”
陆迟知道昭昭不是计较小节的人,现在纯粹是酸了,便哄道:
“郡主殿下为益州做主,名声好得很,若真有小人嚼舌根,陆某自会打断他的狗腿。”
“打断他们狗腿又有什么用?届时嫁都嫁不出去。”
“那此事因我而起,我自然负责到底,只要郡主不嫌弃———”
“哼。”
端阳郡主虽然年龄不大,但自幼在京城世家打滚,心底接受能力很强,只是被闺蜜捷足先登,
心气不顺,这才酸溜溜的。
眼下听到陆迟此言,幽幽嘆息:
“你为马贼案奔波劳碌,我都看在眼里,若是因为这种小事咄咄逼人,倒显著本郡主心胸狭窄;罢了本郡主不日就会回京,以后也不碍你们的眼。”
陆迟见气氛缓和些许,笑著道:
“说来也巧,如今已经结丹,也打算去中土见识见识;可惜我对京城人生地不熟,还要劳驾昭昭姑娘当个嚮导。”
?
端阳郡主闻言坐直身体,衣襟都隨之一颤,脖间掛坠顺势滑落沟壑之中,美眸有几分狐疑:
“你要去京城?此言当真?!”
“当真。”
端阳郡主酒气都消了大半,身体下意识前倾,凑到陆迟跟前:
“先前本郡主盛情邀约,你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怎么忽然改变了主意?”
陆迟觉得郡主殿下当真豪气,穿著这种裙子,姿势还敢大开大合,肩膀都露出大半,隱约能看到浑圆弧度,当即贴心伸手:
“荒渊之行感慨良多,意识到四海九州广无垠,个人不过是沧海一粟;既然如此,也该跟这个世界打声招呼。”
“打声招呼?”
端阳郡主觉得陆迟措辞有点意思,刚想顺势接话,就见陆迟伸手过来,秀眉微:
“你做什么?”
陆迟扯住柔软绿裙,慢条斯理的帮郡主整理衣襟,遮住浑圆弧度,一本正经道:
“衣服滑落了,帮你扯扯。”
端阳郡主还以为陆迟色慾薰心,要將她就地正法,闻言鬆了口气:
“哼~你现在倒是正人君子,昨晚那猴急模样,真是恨不得將真真衣服撕碎——
“昨晚气血上头,脑袋昏昏沉沉不好控制,实非本意。”
“说是昏昏沉沉,实则每次目標都相当明確,就没摸错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