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听到真真媳妇打直球。
郡主殿下是嘴强王者,实则心底很傲娇,碰到真真这种莽女,就如同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最终落荒而逃。
也算误打误撞解决了家庭矛盾。
陆迟鬆了口气,並未追去掺和,这种关键时候,他不出现还好;他若现身,八成会激化矛盾。
索性继续打坐,神识进入识海,观察渡厄古碑的变化。
经过数日吸收炼化,古碑周围的灰白养料终於消耗殆尽,朦朧烟云消散,露出了庞大碑体。
古碑整体形態未变,依旧是古朴神秘,但下方的裂纹却尽数消失,变得漆黑光滑,熠熠生辉。
就好像被灰色养料修復。
“这是—”
陆迟眉头微,他知道古碑藏著秘密,但真正看到古碑发生明显变化,心头还是狂跳,急忙靠近观察。
托东海石碑的福。
古碑修復了约莫五分之一,碑体微微发亮,透露著肃穆威严。
而在修復好的部分,逐渐显露出金色纹路,纹路起伏跌岩,依稀能辨出山川河流、城镇湖泊。
“地图?”
可什么地图能刻在渡厄古碑上?
陆迟呼吸放缓,认真观察研究。
可惜古碑只恢復了五分之一,金色纹路犹如冰山一角,走势相当夸张辽阔,无法推断地图全貌唯一可以確定的是。
渡厄古碑跟东海石碑,应该隶属同源,这才能汲取养料,迅速修復。
斩妖除魔虽然也能修復石碑,但进度却慢的可怜。
辛辛苦苦大半年,不如东海石碑一毛。
可惜东海石碑来歷神秘,能刻上“永镇东海”字眼,想必来头不小,再想寻碑养碑,只怕难如登天。
陆迟平復心情,陷入沉思。
若渡厄古碑真跟东海石碑同源,便说明渡厄古碑不是纯粹的金手指,多半是四海九州的產物。
“莫非真是潜龙之碑?”
陆迟愈发怀疑古碑的来歷,心底又紧张又期待;若渡厄古碑完全修復,会发生什么?地图又指向何方?
这些都是值得深究的事情。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儘量提升实力,若將来真碰到变故,也不至於束手无措。
“说到底,还是要外出歷练升级,不能龟缩益州。”
陆迟轻声嘆息,在经歷荒渊之事后,他就有了外出游歷之心;四海九州飘渺辽阔,滚滚红尘喧器繁华,总要亲眼去看看。
而修者若想锤炼道心,势必要尘世间滚一遭,若是偏居一隅,那修仙何为?
除此之外。
陆迟也想搞明白东海石碑的来歷,永镇东海,镇的又是什么?
四海九州歷史古老悠久,其间藏著诸多秘密,陆迟目前无法窥探,但既然跟碑產生联繫,那就避无可避。
就如东海石碑一般。
荒渊存世多年,每年前往歷练的修者,能环大乾三圈,但却无人发觉东海石碑,偏偏他去荒渊,碰到这些变故。
这或许不仅仅是巧合。
陆迟总觉得冥冥之中,似乎有股神秘力量牵引。
“咚咚~”
而就在这时,敲门声忽然响起,打断陆迟沉思。
陆迟迅速收敛思绪,身影顷刻飘至院中。
道观神殿大门日夜不关,可供香客上香、行人避雨等等;而后院则是私人领地,除了亲近朋友外,鲜少有人过来。
“嘎吱——”
陆迟打开院门,继而就看到两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武鸣、云灵霜?”
山间清风凉爽,婆裟垂柳下站著两道熟悉身影。
陆迟面露意外,认出两人身份,在荒渊曾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两人被玉衍虎控制,形如傀儡。
武鸣当即拱手抱拳,笑容如沐春风:
“陆兄,我们是特地来道歉的。”
陆迟觉得月海门弟子行事诡异,闻言有些然:
“何出此言?”
武鸣稍显汗顏,晞嘘道:
“当日我跟师妹前去荒渊歷练,本想顺手研究一下蟒蛋,不料半路碰到魔门妖女;妖女手段阴险狡诈,对我二人下了降头,差点冒犯陆兄跟元师妹。”
?
我去——
那蟒蛋还真是你们偷的?
感情清流没冤枉你们啊。
陆迟下意识拉开距离,眼神带著几分古怪,正色道:
“当日是妖女作孽,与两位无关,武兄没必要亲自登门致歉。”
武鸣却面色严肃,义正词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