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搜榜前十,有七个掛著“姜家”的字样。
#姜家四小姐雨中跪地懺悔#、#豪门赘婿的悲惨遭遇#、#姜琉璃晕倒#。
每一条词条后面都跟著血红的“爆”字。
云顶天宫的衣帽间里,空气稀薄得让人窒息。
姜清雪手里拿著一件菸灰色的高领羊绒衫,动作粗暴地套在苏辞身上。
领口很高,刚好能遮住苏辞脖子上那些青紫交错的吻痕和牙印。
“抬手。”
姜清雪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只是一如既往的命令式。
苏辞乖顺地举起手臂,任由她摆弄。
羊绒衫柔软的触感摩擦过身上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苏辞咬著嘴唇,眼尾泛红,小声囁嚅:“二姐……能不能不去?外面好多人……”
“现在知道怕了?”
姜清雪帮他理好衣领,指腹重重地按在他锁骨处未消的红痕上,“当初那个女人把你扔掉的时候,你怎么不怕?”
苏辞疼得缩了一下脖子,没敢吭声。
姜清雪看著镜子里的男人。
苍白,易碎,被昂贵的布料包裹著,像是一个刚刚被修復好的精美瓷器。
只有她知道,这瓷器底下早已布满了她的烙印。
“姜琉璃在医院醒了,闹绝食。”
姜清雪转过身,从架子上拿下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披在苏辞肩上,“董事会那帮老东西拿股价压我,让我带你去见她一面,平息舆论。”
她顿了顿,凑近苏辞耳边,语气森寒:“记住,你现在是我的私人財產。去见她,只是为了让她死心。”
苏辞垂下眼帘,长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
“我都听二姐的。”
……
私立医院病房外,保鏢围了两层。
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被拦在警戒线外,闪光灯却像不要钱一样疯狂闪烁。
当姜清雪牵著苏辞的手走出电梯时,快门声连成了一片噪点。
苏辞缩在姜清雪身后,大半个身子都被风衣遮住,只露出一张惨白的小脸。
他抓著姜清雪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像是即將溺水的人抓著唯一的浮木。
这种极度依赖的姿態,被高清镜头忠实地记录下来。
病房门推开。
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苏辞皱了皱眉,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病床上,姜琉璃手上掛著点滴,整个人瘦脱了相。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冰山空姐,此刻头髮凌乱,眼窝深陷,嘴唇乾裂起皮。
听到脚步声,她迟缓地转过头。
在看到苏辞的那一瞬间,她死灰般的眸子里猛地爆发出光亮。
“阿辞!”
姜琉璃不顾手背上的针头,挣扎著要坐起来,鲜血瞬间回流进输液管。
“你来了……你终於肯见我了……”
姜清雪挡在苏辞面前,冷冷地看著她:“只有十分钟。说完你的遗言。”
姜琉璃像是没听见二姐的嘲讽,目光越过姜清雪的肩膀,死死黏在苏辞身上。
贪婪,悔恨,还有浓得化不开的痴迷。
“阿辞,能不能……走近一点?让我看看你。”
姜琉璃伸出手,声音嘶哑破碎,“求求你,就看一眼。”
苏辞从姜清雪身后探出头。
他看著那个曾经对他不屑一顾的前妻,眼神清澈又无辜,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犹豫了几秒,他轻轻扯了扯姜清雪的袖子。
姜清雪冷哼一声,侧开身子,却依旧紧紧扣著苏辞的手腕。
苏辞走近了两步,停在床尾。
“琉璃姐。”
这一声久违的称呼,直接击碎了姜琉璃最后的心理防线。
眼泪夺眶而出,砸在白色的被单上。
“对不起……阿辞,对不起……”
姜琉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语无伦次,“我以前是个混蛋,我眼瞎,我把鱼目当珍珠……我不知道那些衣服是你手洗的,不知道那些胃药是你跑了半个城买的……我以为那是保姆做的……”
“我真该死啊!”
她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病房里迴荡。
苏辞静静地看著,脸上没有丝毫动容,甚至还有点想笑。
这时候知道哭了?
当初把他关在门外淋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阿辞,我知道我不配求你原谅。”
姜琉璃颤抖著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文件袋,动作急切地递过来。
“这是我名下姜氏集团百分之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