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雪盯著看了几秒,隨手拿起来,拔掉软木塞。
一股甜腻到有些过分的桃子味飘了出来。
“喝了。”
姜清雪把瓶子递到苏辞嘴边,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姜晚歌虽然是个疯子,但在医术上从不开玩笑。既然她说你体质弱,那就补补。”
苏辞缩在沙发一角,黑色的制服领口歪斜,露出的锁骨上还留著之前的牙印。
他眨了眨眼,那双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是抗拒。
“二姐……我不喝行不行?这顏色看著好怪……”
“张嘴。”
姜清雪没耐心跟他废话,直接捏住他的下巴,瓶口抵住唇瓣,微微倾斜。
冰凉的液体顺著喉管滑下去。
没有想像中的苦涩,反倒带著一股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发酵后的甜香,回味里甚至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辛辣。
“咳咳……”
苏辞被呛了一下,伸出舌尖舔去唇角溢出的一滴粉色液体。
姜清雪看著那个动作,喉咙紧了一下,別过头把空瓶扔进垃圾桶。
“去洗澡,把你身上那股味道洗乾净。”
苏辞乖乖点头,撑著扶手想要站起来。
变故就在这一秒发生。
膝盖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得一塌糊涂。
“唔……”
苏辞闷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地毯上栽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他跌进了一个带著雪松冷香的怀抱。
热。
好热。
像是吞了一块烧红的炭,那股热流顺著胃部瞬间炸开,流窜到四肢百骸。
苏辞原本苍白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粉红,像是最上好的汝窑瓷器上抹了胭脂。
更要命的是味道。
魅魔的体质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
原本只是淡淡的奶香味,此刻像是浓缩了十倍、百倍,那种甜腻、温软、勾人魂魄的味道瞬间充斥了整个客厅,甚至盖过了姜清雪身上的冷冽气息。
姜清雪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
怀里的人简直像是个烫手的火炉,隔著薄薄的衬衫,烫得她心尖发颤。
“苏辞?”
姜清雪想把他推开,手刚碰到他的腰,就被死死缠住了。
苏辞像是一只失去了理智的八爪鱼,手脚並用地掛在她身上,脸颊在她的颈窝处疯狂蹭动。
“二姐……热……我好难受……”
他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尾音带著鉤子,一下下挠著姜清雪紧绷的神经。
“帮帮我……呜呜……二姐……”
姜清雪深吸一口气,肺腑里全是苏辞的味道。
这哪里是补药?这分明是烈性催化剂!
姜晚歌那个疯女人!
“鬆手!”姜清雪咬著牙,试图保持最后的理智,“我去给你放冷水。”
“不要冷水……要二姐……”
苏辞不仅没鬆手,反而更加放肆。
那只手顺著姜清雪西装外套的下摆钻了进去,滚烫的掌心贴著她腰侧的肌肤游走,毫无章法地点火。
姜清雪浑身僵硬。
那股火顺著腰际直衝天灵盖,烧断了她脑子里名为“克制”的那根弦。
“是你自找的。”
姜清雪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一把扣住苏辞乱动的双手,將他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冲向浴室。
“砰!”
浴室门被重重踢上。
姜清雪根本没空去调水温,直接打开了花洒。
冰冷的水柱劈头盖脸地浇下来。
“啊!”
苏辞被激得浑身一抖,本能地想要逃离这股寒意,却被姜清雪死死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冷水打湿了那套羞耻的黑白制服,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线条,透出底下泛红的肌肤。
视觉衝击力简直要把人的眼球炸开。
苏辞仰著头,水流顺著他的下巴流进敞开的领口,那双眼里水汽氤氳,分不清是泪水还是自来水。
“二姐……冷……”
他哭著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试图从姜清雪身上汲取温度。
这种又纯又欲的姿態,彻底击碎了姜清雪最后的忍耐。
“冷?”
姜清雪冷笑一声,眼底翻涌著名为占有欲的风暴。
她猛地低下头,狠狠咬住苏辞滚动的喉结。
“那我就让你热起来。”
嘶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水流声中显得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