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对上姜清雪那双想要吃人的眸子。
完了。
这次好像玩脱了。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重,很快就模糊了镜面。
原本冰冷的水温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高了,热腾腾的雾气里夹杂著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腻香气。
“苏辞,看著我。”
姜清雪的声音强势霸道,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单手扣住苏辞的两只手腕,高高举过头顶,压在湿滑的瓷砖上。
另一只手却並不安分,顺著苏辞紧绷的脊背线条一路向下,指腹带著粗糙的薄茧,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慄。
“唔……二姐……我不行了……”
苏辞整个人都在发抖,那种魅魔体质带来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无数倍。
姜清雪每一个动作,甚至只是指尖的轻轻刮蹭,都让他觉得像是有电流窜过头皮。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
完全是被动的、被掌控的、甚至是被掠夺的。
但他该死的喜欢。
“不行?这才刚开始。”
姜清雪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她膝盖强势地挤进苏辞腿间,將他牢牢钉在墙上,彻底封锁了所有退路。
“告诉我,你是谁的?”
姜清雪贴著他的耳朵,牙齿轻轻廝磨著那薄薄的耳垂。
苏辞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能本能地发出破碎的音节:“是……是姐姐的……”
“哪个姐姐?”
姜清雪並不满意这个答案,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指甲陷入皮肉。
疼痛与快感交织,苏辞扬起脖颈,眼尾那抹红晕艷得惊心动魄。
“是二姐……是姜清雪的……”
“只有你是我的……”
听到满意的答案,姜清雪眼底的戾气稍稍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汹涌的侵略欲。
“乖。”
她低头,吻住了那张只会求饶的嘴。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苏辞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隨时都会被巨浪拍碎,沉入海底。
他只能死死攀附著身上这唯一的浮木,指甲在姜清雪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从浴室到洗手台。
瓷砖太冷,镜子太硬。
苏辞的膝盖磨破了皮,嗓子也喊哑了,可身上的女人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那积攒了二十多年的压抑和疯狂,在这一晚彻底爆发。
最后怎么回到臥室的,苏辞已经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落地窗外的雨好像停了,月光洒在地毯上,清冷如霜。
而压在他身上的姜清雪,却烫得像火。
“別……真的不行了……”
苏辞带著哭腔,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一大片。
姜清雪伸手抹去他眼角的泪珠,动作难得温柔,语气却依旧霸道。
“忍著。”
“我要把你里里外外,都打上我的標记。”
这一夜,云顶天宫的主臥里,旖旎的风光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勉强停歇。
……
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带。
姜清雪睁开眼。
常年的生物钟让她即使在极度疲惫后也能准时醒来。
她动了动胳膊,感觉怀里沉甸甸的。
低下头,苏辞正缩在她怀里,像只吃饱喝足后蜷缩起来的猫。
那张精致的脸庞上还带著未褪去的潮红,眼皮有些肿,嘴唇更是被啃咬得红肿破皮。
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和锁骨上,密密麻麻全是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看起来悽惨又靡艷。
姜清雪看著这一幕,向来冷硬的心臟竟然塌陷了一块。
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填满了胸腔。
这是她的。
完完全全,属於她一个人的。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描绘著苏辞的眉眼,最后停在那个还在微微起伏的喉结上。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姜清雪眼神一凛,瞬间恢復了那种冷冽的防备。
她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拿过苏辞的手机。
屏幕亮起,是一条显示在锁屏上的简讯。
发件人:姜琉璃。
【阿辞,我知道错了。我愿意净身出户,姜家的一切我都不要了。昨天淋了雨我好像发烧了,好难受,我想见你一面……就一面,求求你。】
姜清雪嘴角的笑意瞬间结冰。
发烧?卖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