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雪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透过金丝眼镜的镜片,肆无忌惮地打量著眼前的“猎物”。
那眼神,不像是姐姐看妹夫。
更像是狼在看一块鲜肉。
“二姐。”
苏辞似乎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抓紧了腰间的浴巾,往后缩了缩,“刚才……是谁的电话?”
姜清雪晃了晃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曖昧的痕跡。
“推销保险的。”
她面不改色地撒谎,“我已经帮你掛了。”
“哦。”
苏辞乖巧地点点头,没有任何怀疑。
他那种毫无防备的单纯模样,让姜清雪心里那种阴暗的占有欲更加膨胀。
真是个……傻白甜啊。
要是没有我护著,你这只小绵羊,早就被外面那些饿狼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过来。”
姜清雪放下酒杯,拍了拍自己身前的地毯。
那是命令,也是邀请。
苏辞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走了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二姐?”他仰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看著她,眼尾因为热气熏蒸而微微发红,带著天然的鉤子。
姜清雪拿起放在一旁的吹风机,插上电。
暖风呼呼地吹出来。
修长的手指穿过苏辞湿润的髮丝,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她以前从未给任何人吹过头髮。
作为姜氏集团的冷麵总裁,她的手是用来签几亿合同的,是用来指点江山的。
但此刻,她却极其享受指尖穿过那些柔软髮丝的触感。
苏辞温顺地低著头,任由她摆弄。
热风吹得人昏昏欲睡,那股好闻的奶香味隨著温度升高,几乎充满了整个客厅。
姜清雪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苏辞。”
“嗯?”
“记住,你是我的助理。”姜清雪的手指顺著髮丝向下滑,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他敏感的后颈,感觉到手下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很满意这种反应。
“你的时间,你的身体,甚至你的社交关係,都归我管理。”
她俯下身,红唇贴在他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危险,“以后不准接陌生人的电话,尤其是……某些不重要的人。”
苏辞的睫毛颤了颤。
他当然知道刚才那个电话是谁打的。
但他没有戳破。
既然二姐想演这齣“金屋藏娇”的戏码,那他就做一个完美的“娇”。
只有让她们为了爭夺所有权而互相撕咬,这场游戏才够刺激,不是吗?
“知道了,二姐。”
苏辞的声音软糯,带著几分討好,“我都听你的。”
姜清雪看著镜子里那个乖巧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
……
海城,宝格丽酒店宴会厅。
今晚是一年一度的“星光慈善晚宴”,全城的名流权贵几乎都在这里。香檳塔折射著璀璨的光,空气里瀰漫著昂贵的香水味和虚偽的寒暄声。
姜琉璃穿著一身黑色的深v晚礼服,手里捏著高脚杯,目光焦躁地在人群中穿梭。
她得到了消息,那个带走苏辞的女人,今晚极有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她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狐狸精,敢动她姜琉璃的人!
“琉璃姐,別找了。”
ye fanfan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贴在旁边,手里端著一盘甜点,“那种刚离了婚的男人,怎么可能进这种高端场合?他估计正在哪个出租屋里哭呢。”
姜琉璃厌恶地看了他一眼。
要不是为了在那女人面前撑场面,她根本不想带这个废物出来。
“闭嘴。”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就在这时,宴会厅原本嘈杂的声音突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入口处的大门。
那两扇厚重的雕花大门缓缓打开。
聚光灯打了过去。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姜清雪。
她依然是一身標誌性的黑色西装,只不过这次是带有暗纹的丝绒材质,剪裁极其凌厉,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气场强得让人不敢直视。
但今天,所有人的视线仅仅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就全部被她身边的男人吸走了。
那个挽著她手臂的男人。
一身纯白色的高定西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有领口別著一枚祖母绿胸针。
这种纯白色的西装极难驾驭,稍微气质差点就会穿成服务生或者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