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岸没有推辞,跟陆鸣弓打了招呼,就跟着朱紫崇一同去了蔓弯自治区的赌场。
同行的有上次吃饭时,遇到的那个女孩。
女孩一头长发,穿着漂亮的蓝色吊带长裙,长发保养得很好,看起来非常有气质。
蔓弯是一场豪华到极致的梦境,顶级的服务,所有人都用羡艳地眼光仰望你,房间三万一晚还算便宜,吃一顿饭就要花十几万,游泳派对更是豪华,用威士忌和水灌的泳池,美女们滑进泳池里,当真是酒池肉林,醉生梦死。
鱼岸的身边坐着一个美女,美女戳了一下鱼岸脖子上的颈环,笑道:“你怎么跟小狗一样?”
“啊?”
现场的音乐声太大,鱼岸没有听清,美女靠近鱼岸的耳朵,手摸了一把他的大腿。
朱紫崇穿着一件骚包的泳裤,对鱼岸笑道:“艳福不浅啊?”
鱼岸开了一瓶酒,对女孩苦笑道:“抱歉了,您还是另找他人吧。”
朱紫崇率先替美女不理解了,他皱眉,“小岸你……不解风情啊……”
“我……”鱼岸笑得很苦涩,他举起双手,“放过我吧,我其实没什么反应,从前在牢里那玩意被冰水刺激坏了,没用了,只要一用——”
“哎哎哎——”美女率先捂住鱼岸的嘴,“别说了,怪伤心的。”
说罢她有些嫌弃地入了泳池,找了一个男人接吻。
朱紫崇闻言却拍了拍鱼岸的肩:“那你以后生孩子怎么办?”
“能怎么办——不生啊。”
朱紫崇眼眸微亮,笑道:“哦?你怎么知道你就没法子有孩子了?”
鱼岸刚想追问,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扰。
“老朱?——”
张客的声音传来,朱紫崇连忙迎了上去,两人的肩膀撞了两下,一个怯生生的身影从张客身后探出。
是那个女孩,鱼岸现在记住了这个女生的名字,她叫林淼森,家境一般,对美丽有着极致地追求,她是在读的学生,上次的那个女生应该是她的同学。
“这是怎么回事?这不是我同行的那个李总带来的吗?他人呢?”朱紫崇问向女孩。
林淼森嘴唇扁了扁,委屈道:“他被人勾引走了……我……想回去了!”
“唉?李总一向肤浅,做生意肤浅,没想到对美女也这么敷衍。”张客挑了一件浴巾给女孩披上,他长相儒雅,至少在这堆富二代里还算养眼,所以林淼森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脸颊。
鱼岸皱起眉,喝了一口自己开的酒。张客抬眸时注意到了鱼岸,没忍住喊了一句:“呦?在这儿也能碰上大外甥?”
按照辈分,鱼岸的确要喊张客一句姨夫,他淡笑一声:“张总,我不是路家人了,您不是很清楚吗?”
“唉?话是这么说,可路老爷子也没不要你啊!不过,路老爷子那……”
朱紫崇也反应过来,他连忙大笑一声,拍了拍鱼岸,对张客道:“放宽心,这小友不向着那个老不死的,你的事儿,不用防备他。”
张客满意地点头,笑道:“我可是全身心地信任朱总啊……”
说罢,他转过头,礼貌地对林淼森道:“我不爱这种场合,小姐贵姓?能不能正好和我搭个伴,陪我说说话。”
“我姓林……”林淼森的大眼睛笑眯眯地,“好呀,那我就陪张先生说说话喽?”
她的性格里自带一股活跃,看起来像是有着什么不谙世事的天真,其实落在他们的眼里愚蠢无比。
朱紫崇碰了碰鱼岸的胳膊,打趣道:“没想到啊,一段佳话。”
多彩的灯光晃悠在淡茶色的泳池里,威士忌的酒气铺满整个泳池,如痴如梦的梦境里,一个运营着几千万公司的男人,就这么稳重地为女孩披上浴巾,坐在泳池边,和她畅谈人生。
鱼岸有些恨铁不成钢,可他又无法去责怪那个女孩,毕竟在她的眼里,这一切只是巧合而已。
要怪就怪编制这场梦境的人,太高明,要怪就怪这个环境,让林淼森的堕落太容易。
蔓弯之旅结束,鱼岸跟着朱紫崇吃了好几顿饭,朱紫崇甚至带着鱼岸去打麻将,只不过玩得都很大,这一整个星期,鱼岸玩得都有些虚脱。
不过这些局里没有张客,鱼岸没有放弃,继续忍着胃痛去陪朱紫崇一起喝酒吃饭。
终于,在阅陆城的一次饭局上,张客要和朱紫崇谈器材生意,朱紫崇说要让鱼岸一起来,鱼岸先是推辞,却被朱紫崇强拉着去吃饭。
这一次的饭局比鱼岸从前宴请别人时还盛大,不止他看呆了,林淼森同样很惊讶,脸上透明地写满:原来这就是上流社会吗?
朱紫崇招呼人来坐,许多山珍海味被端了上来。
林淼森眼睛一亮,对朱紫崇撒娇说好久没吃帝王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