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朱紫崇面色一冷,皱眉道:“忘记怎么说的了?不能拍出去。
酒饱饭足,朱紫崇问鱼岸去不去唱歌,鱼岸这一次答应了,这个女孩也跟着一起去,饭也吃了两次了,鱼岸也知道了这个女孩叫林淼森。
去KTV前,鱼岸给陆鸣弓发了个消息,然后踏上了醉生梦死的道路。
他们去唱歌的时候,那些老总们手脚非常老实,丝毫没有占便宜,林淼森似乎有些寂寞,就在她不知道要把目标放在谁身上时,一个男人推门而入。
是张客,他穿着合身的西装,头发也梳起背头,眼镜架在鼻梁上,看起来极有韵味。
林淼森有些羞涩地低下头,张客略过他们点的商k小姐,径直坐在了林淼森旁边。
“林小姐,又见面了?”
鱼岸有些无语,一开始他是挨着林小姐坐的,但是张客一过来,他便被这个狗男人的大屁股怼到一边。
张客坐在一旁,被众人架着去唱了一首歌,可能是唱得太难听,大家只灌他酒,不让他唱歌了。
唱完后,张客怂恿鱼岸:“来来来,让小鱼总上去唱一首!”
众人拍手叫好,鱼岸前脚刚走,座位就被占了,他磕磕巴巴地唱完,直接被灌了好几杯酒。
喝得有些多,鱼岸有些尿急,忍了十几分钟后,他看见林淼森在说要喊她的同学来一起玩,张总似乎和朱紫崇出去了,鱼岸眼眸一暗,起身去找厕所。
包厢里的厕所被占用,鱼岸只能去隔壁包厢借一个厕所。
没想到他刚推开门,就发现里面有人,甚至还有人在谈话。
厕所里一声清澈的打火机响声,朱紫崇的声音很有穿透力,鱼岸听他问:“张总,您说您不想背叛夫人,我们这都考虑过了,您也看到了,你不想要的人,有的是人想要。这个美女她可是名牌学校出身,我们机构是正规的,我办事,您放心。”
鱼岸眼眸一暗,知道时机到了,他悄悄打开手机开始录像,手机的数字一眨一眨,屏幕上,白亮的磨砂玻璃门内,两个模糊的身影各自立一边。
张总叹了口气:“我夫人愿意打针,可是……你确保她会愿意?”
朱紫崇哈哈大笑起来,他摆摆手:“可能是灯光原因,张总,您回去好好看看,她的鼻子是不是整过的?脸是不是经常去打一下针?其实这很常见,可是你要看看她的家庭,能支撑起来她这么做人医美吗?是人都会拜倒在利益面前的,四十万甩给她,她就不用努力四五年,你觉得她干不干?”
“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张总有些退缩,他嘶了一声,“这样吧,那一个亿的项目,我给你再加一千万,你多给一点给她。”
“唉,大善人,她也算是遇到我们,不然这么多的钱,她哪里能赚到呢?”
鱼岸听完酒瞬间清醒,他握紧手机,只听见张总沉默了两秒,继续道:“你确定这样就能搞垮李家?”
“哈哈哈,你老婆和李总各出一份力,你一不沾坏名声,二不背叛你老婆,三呢,你捏着你老婆,这个孩子可以继承李家的财产啊……到时候,李家不就都是你的了吗?再说了,这个姑娘不带劲吗?嗯?”
“哈哈哈哈……还得是你……”
手机屏幕还在继续录,鱼岸很想录到他们走出来的脸,让证据更真实,可随着门把手缓缓扭动,他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
就在鱼岸木僵住的瞬间,手腕被人抓住,包厢厚重的门无声回旋到原位。
是陆鸣弓。
他掐着鱼岸的脖子,两人的步伐急匆匆地迈过走廊,陆鸣弓抓住鱼岸的肩膀,死死咬住他的脸颊。
“你疯了啊!”鱼岸看不清两人到底有没有出来,他的脸和嘴都被咬了,挣开时,发现朱紫崇和张客一言难尽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
鱼岸的手还在发抖,陆鸣弓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眯了眯眼睛。
“就是你们带他来这种地方的?”陆鸣弓挑眉,鱼岸的手机一侧,朱紫崇和张客的脸全都被拍了进去。
张客有些慌,他勉强一笑:“是路棋啊,你哥也只是出来和我们玩一玩,你……”
“谁准的……”陆鸣弓几乎是咬牙切齿般说出这些话。
陆鸣弓垂眸看了一眼鱼岸,眼神里带着警告,他踹开包厢门,跟打黄扫非的警察一样,打开灯,一瞬间,沙发上迷醉着歪倒的人们都迷蒙地睁开眼睛。
鱼岸像是被做了羞耻惩罚,一只手被举起,头低下,活像一个背叛了主人的金丝雀。
“谁勾引得他!!”
靠,陆鸣弓,你死定了!鱼岸敢怒不敢言,在心底疯狂咒骂陆鸣弓。
陆鸣弓的眼神在众人身上扫视一圈,最后停留在林淼森身上。
朱紫崇见状连忙进来打圆场:“哦呦,贤侄,看在叔叔和你母亲曾是旧知的份儿上,给叔叔一个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