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手机,发现陆鸣弓发来了信息:【昨天路永善回去跟爷爷告状,说我和你的事情,他很阴险,还录音了,爷爷听完晕过去了,现在在病床上躺着。】
按灭手机,鱼岸去洗漱,他刚一照镜子,便发现了脖子上的东西不见了,手腕上的手环还在,只不过脖子上出现了更难解释的红色痕迹。
他靠近镜子,使劲儿扒拉了两下,鱼岸顿时来火了,给陆鸣弓发了信息:【昨天晚上你趁我睡觉干了什么?还有,我嗓子怎么这么痛?】
陆鸣弓没有回文字,只是发了三张照片。
图片的背景应该是在会议室,陆鸣弓的放在西装下摆,长腿随意地藏在灰暗地桌下,鱼岸还能看清他穿得棕色皮鞋,灰色薄袜。
第一张,陆鸣弓骨节分明的手比成了一个OK,第二张,单走一个“六”字,第三张照片,陆鸣弓的手漫不经心地攥成拳,食指弯曲,俨然一个“九”字。
明明是很正常的图片,鱼岸却瞬间石化,他咬紧嘴唇,很想砸手机,却又收到了陆鸣弓的信息:【等我回去吃饭。】
【吃个魂,我不给资本家做饭。】
陆鸣弓回了六个点:【你果然喜欢纯情俏医生。】
鱼岸翻了个白眼,回床上继续补觉,朱紫崇昨天说好给他批假,所以他今天要睡一天。
陆鸣弓回到路家后,鱼岸的生活还是没变,陆鸣弓的时间甚至还多了起来,只不过鱼岸有班上,两人只能通过线上交流。
去上班后,鱼岸经常跟在朱紫崇身边,这天他去打高尔夫时,接到了韩敏的电话。
“喂?”
“我靠岸哥,你最近可有地方给我躲躲?”
“怎么了?”鱼岸闻言觉得很怪,“发生什么事了?”
“你知不知道陆鸣弓是路家的路棋!我去,简直炸了锅好吗?你真不知道你的八卦现在有多出名,我妈就跟疯了一样,说他怎么可能是路棋?然后现在看我爸不顺眼,非要整我爸,好死不死,我之前把我爸驱逐到国外潇洒了,我妈看我还养着他,那火发的!”
“我名下只有两间别墅是我的,其它的都还给路家了,你想住我可以把我自己的那套借你。”
“我住你家干什么?我定了酒店啊!啧,真是傻了啊,我把找住的地方跟和你吐槽这件事放一块了,所以呈现出来的是我找你借住,唉我这脑子,拜拜了,我这边还有事儿你,你忙吧呜呜。”
韩敏的电话向来就跟一阵风,朱紫崇打了一杆球,小跑着对鱼岸笑道:“和陆鸣弓唠嗑?”
“不是,他怎么能管到我呢?他最近可是春风得意。”鱼岸落寞地摇头,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无用。
朱紫崇最近总是笑,虽然公司危机还没解决,但是陆鸣弓回归路家后,他便一直在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晚上朱紫崇说要一起去聚餐,鱼岸没有去,他今晚被路家人邀请去参加陆鸣弓的回归晚宴。
鱼岸换了一件长款燕尾服,他出现在宴会大厅时,宴会已经接近尾声,所有人都带着探究地眼光望向他。
路爷爷坐在轮椅上,呼吸似乎有些困难,看见鱼岸来了,连忙朝他伸出手,笑道:“孩子,你来了……”
鱼岸径直走过去,开门见山:“陆鸣弓呢?”
“是路棋。”路爷爷眯眼,慈祥地笑。
路家一个亲戚开口,语气轻蔑:“还是路伯伯好心,就算是个流落在外的小狸猫……还收在家里养着……”
陆鸣弓穿着和鱼岸同款的白西装,他从楼梯上走下来,对着鱼岸点了点头。
路爷爷见陆鸣弓来,笑得合不拢嘴:“都是我的孙子,有什么外头的,家里的?”
陆鸣弓站在路爷爷身后,推着他的轮椅,对一旁的护工笑道:“我来吧。”
“小棋,来,给你介绍介绍,以后都是要认识的。”路爷爷招呼来马秘书,为陆鸣弓介绍路家的亲戚们。
陆鸣弓淡淡地瞥过每个人,一个一个记名字。
曾经欺负过鱼岸的人纷纷来和他握手,陆鸣弓垂眸一笑,手却没有伸出来,他握住路爷爷的轮椅把手,笑道:“不好意思了,爷爷需要休息,握手就不必了,岸哥,和我一起来帮爷爷吧,爷爷,您不会介意吧?”
路爷爷的笑容僵了一大半,他没有想到陆鸣弓虽然能力出众,但是情商实在不高。
可之前的人已经把;路爷爷架了上去,他无法拒绝陆鸣弓的请求,只好忍气吞声,让鱼岸跟了上来。
鱼岸挑眉,临走还不忘打趣:“爷爷,现在有两个孙子孝顺您,您开心吗?”
路爷爷没有想到会被反将一军,可他看了一眼陆鸣弓,只见他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路爷爷只好继续慈祥地笑:“儿孙绕膝,算得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