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男人,又被这样虐待,我还想求您救救我,看来是我病急乱投医了。”
朱紫崇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同情,他抬起酒杯,敬了鱼岸一杯酒。
鱼岸也给自己倒了杯酒,为了表示诚意,他把自己口袋里的照片递给了朱紫崇:“叔,我也不瞒着你,这就是我在路家拿到的照片,原片。”
袋子放在圆桌上,鱼岸动动手指,把它转到朱紫崇手里。
朱紫崇打开袋子,看见了照片,还有一张卡。
“后生的心意,做大事的人哪里不经历一点风浪?朱叔叔,这点小事要解决,对您来说只不过是洒洒水,不过我不是路家的种了,您觉得我是在拿这些照片威胁您,错了,这是我的投名状。”
鱼岸的眼眸里含着谦卑:“无他,若是有一天帮我去掉手上脖子上的东西,让我做个人,我就满意了,朱叔叔,我这点东西对您而言是雪中暂时的添花,因为您不缺人帮忙,可对我来说,您的答应,才是给我雪中送炭。”
朱紫崇眉头舒展开来,他的笑声爽朗,回荡在比大平层还大的包厢里,鱼岸陪着笑容,只听朱紫崇点点头:“年轻人很有志向,你的忙我帮定了,路家的那些肮脏事也不是一天了,听说路家有一个保姆,她家属闹着要告他们?”
鱼岸点点头:“嗯,不知道怎么回事,朱叔叔,您知道吗?”
“你母亲和那个保姆都是可怜人,路老爷子的掌控欲很强,他想要的,就是没有归属感,像他一样的继承人。所以他利用那个保姆对路无忧的感情,来了一场借腹生子。”
“哦?”鱼岸一惊,眼神愤恨起来,“难怪路老爷子从不和我提我爸妈,原来我不是他们的孩子就算了,路棋的出生竟然是这样的……”
“你不是合格的继承人,所以他对你当然没有好脸色,路老爷子日薄西山啊……”朱紫崇咂咂嘴,“你来找我是对的,既然你和路棋有猫腻,就凭路老爷子的手笔,他不会对他孙子怎么样,但是给你和你逃婚的前妻弄点药,弄出一个孩子来,还是很有可能的。”
“太恶心了。”鱼岸皱着眉,有些不能理解。
“哈哈哈哈……有钱了,人的神魂不正,就会走歪门邪道,人忘记了来时的路,会死得很惨。”朱紫崇笑着摇头,收下了这份投名状。
“小友,你看得起我,相信我会东山再起,我也谢谢你的雪中送炭。”
二人都很满意地离席,包厢的灯熄灭,像是舞台落幕,鱼岸回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包厢,跟在了朱紫崇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