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哥,我听到你说的话了,你真把照片给他了?”
鱼岸点头:“嗯,给是给了,朱紫崇野心很大,他的手底下的医美机构被这样搞,肯定不罢休。”
陆鸣弓放下书,问道:“那你以后什么打算?”
“跟着朱紫崇混几天。”鱼岸脱下外套,低头换鞋时,脖子上的黑环缓缓眨动着红点。
“你相信他说的吗?他说对我母亲很爱?”陆鸣弓按了按太阳穴,最近不知道去做了什么,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疲惫,“哥,你这样,我很难受,很难受……”
“好了,别多想,我过几天去上班,比起当老板,我更适合当一个打工的。”鱼岸耸耸肩,打开电视。
电视正好在播放少儿频道,放的是黑猫警长,鱼岸多看了两眼,有些失神:“最近怎么老在放这个?”
“怎么了?”
“没什么,头有点痛。”
“痛我帮你按按。”
“不用了,我先去睡觉,明天还有面试。”
第二天一早,鱼岸换上西装去美绽面试挂名高管,可能是走了后门的关系,面试非常顺利,就算鱼岸没什么学历也没,也能混个高管当。
晚上,鱼岸跟着朱紫崇去了一个饭局,没想到到了饭局,看见了老熟人路永善。
路永善看见鱼岸的第一秒就拉下了脸,他站起来笑道:“呦?这不是我的前侄儿吗?不在路家当少爷,现在怎么跟着老朱混了?啧啧,这脖子上戴的……朱总,你调教的?”
朱紫崇的脸色微微一变,鱼岸像是习惯了羞辱,组局的人见气氛微妙,连忙说圆场话让两人落座。
路永善最近算得上得意,毕竟他没了竞争对手,那个什么真路棋迟迟不露面,路家的财产不是他的,就是他儿子路晚的,那不还是一样是他这个太上皇的?
鱼岸没有说话,安静地坐在朱紫崇身边,听着他谈生意。
鱼岸身边坐着的是两个女大学生,面对组局人的敬酒,长得漂亮的不得不堆起笑意喝酒,长得略微平庸的,则一个劲地说着捧场的话。
场面上的老狐狸被逗得哈哈大笑,鱼岸看着他们打圈敬酒,递了一张纸给她们。
“谢谢前辈。”
“客气了。”鱼岸叹了口气,酒过三巡,有人打着趣让漂亮女生去作陪,那个平庸的女孩站在原地,不知道是拉还是不拉。
就在她愣神瞬间,漂亮的女孩主动扑进被金钱编织的酒醉金迷里。朱紫崇和他们几个要去夜店蹦迪,问鱼岸去不去,鱼岸摇摇头,众人连忙打趣一旁的两个女孩。
她的同学担心地想跟上去,鱼岸拉住了她。
“前辈,您有什么吩咐?”女孩弯着腰问道。
鱼岸松开她的手:“她自己的选择,你不要去干扰了,她的眼神是不想让你跟上去凑热闹的。”
“我打了车,等车来送您回家。”
鱼岸打开烟盒,火焰点燃,他突然想起什么,又放了回去。
女孩很有眼力见地摆手:“前辈,您抽您的,不用在意我的感受。”
“啊?”鱼岸愣住了片刻,像是看到了自己之前的影子,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如果你自己能忽略你自己的感受,那别人更不会把你的感受放在心上。”
女孩强忍的情绪陡然掉了下来,眼泪也快濡湿眼角的眼线。
“喏,不是说教你,饭桌上你是学生,你就是学生,为什么要低人一等,为什么要沉浸在别人的规则里?”鱼岸指尖还夹着叠好的丝绸手帕,递给女孩。
“擦擦眼泪,这个世界上浮沉的事情太多,这场看似光鲜靓丽的饭局,其实只是一场泡影,你羡慕别人上位者的姿态,别人羡慕你的青春,所以他们那些人,喜欢看着青春靓丽的人讨好他们。”
女孩接过手帕,鱼岸将烟盒揣回兜里,笑道:“而且你怎么知道你的努力不会达到他们那样的境界,而那样的境界又能维持多久呢?端正态度,擦干眼泪,明天会更好的。”
“车来了。”
女孩的鼻尖荡漾着芬芳的橘子香水,香水是很浓烈的女香,鱼岸的背影隐没在霓虹灯里,车水马龙的浮影里,有一辆鱼岸打的车为了女孩停留。
鱼岸转弯,却在看见路永善蹲在便利店前抽烟,看来他目睹了全程。
“哦,见面了?”路永善的表情不是很好看,他举起手机,歪了歪脖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地装啊,你是不是忘记了,你之前在路家不是卑躬屈膝,不也很像是一条狗吗?怎么?劝别人会劝得很,现在觉醒了?”
鱼岸没说话,他想离开,却被路永善揪住衣服:“你满意了吗?”
“什么?”鱼岸不太能理解,皱眉想打开他的手,却被路永善死死缠住。
“路棋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