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岸安抚住陆鸣弓:“但是我很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我曾经在你爷爷家,看到过一个警察的资料,这个警察叫车具风,鹿鹿,我见过他,可惜他最后……跳崖死了。”
陆鸣弓知道鱼岸曾经有过这段经历,不过不知道这个人竟然是警察。
“所以你怀疑……”
鱼岸点头:“嗯,我觉得很有可能,路家也不干净。”
陆鸣弓摩挲着下巴,有些不明白了:“水太深了,你想弄清楚真相吗?如果你想,我会帮你。”
“当然了,你是知道的,我不是正常人,如果不是车具风,我可能会变成第二个大鱼,跟着他杀人放火,他在某种意义上,也算得上我的恩人。”
忆起曾经,鱼岸有些唏嘘,陆鸣弓代入想象了一下,如果这个人对鱼岸而言很重要,那就让他去做吧。
“嗯,不要心软,哥,他们欠你的,我也会找他们一一讨要回来!”
鱼岸点了点头,两人开始策划明天的饭局。
陆鸣弓给老同学打了个电话,那边公司立刻给鱼岸安排了好几位保镖。
鱼岸突然想起了孙乐他们,他叹了口气:“要是孙乐他们在就好了,孙乐特能打,但是后面的事情很危险,我不放心他们。”
“你也不放心我。”陆鸣弓握住鱼岸的手,有些不满,“哥,我们是一体的,你要让我为你冒险,为你冒险于我而言,是这个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情,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说完,陆鸣弓死死抱住鱼岸,勒得鱼岸脖子疼手疼。
第二天晚上,鱼岸揉了揉酸痛的脖子,去了朱紫崇订的饭店。
推开门,只见偌大的包厢内,朱紫崇一人坐在上位,笑道:“鱼总来了?”
鱼岸坐在他对面,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眉轻轻皱起,深吸一口,再抬眸问道:“开门见山吧,叫我来要说些什么?”
朱紫崇眼角的皱纹笑得堆了起来:“孩子,我最近呢,收到了不少照片,看起来有人对我颇有怀疑,我嘛,觉得这种方式其实挺蠢的。”
“怎么说?”鱼岸挑眉,“发什么给你了?”
“有人怀疑我杀害了路无忧夫妇,可是我也冤得很啊!”朱紫崇倒了一杯白酒,仰头喝完,“的确,我知道你也怀疑我,觉得是我的原因,鱼岸啊,你不知道,我是乡下人,我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丢了很多本心,就连我现在的太太,你觉得那是我想结婚的吗?不,我心里爱的只有湾珍一人……可惜她为了钱嫁给了路无忧。”
“所以呢?”鱼岸问道。
“你不懂,路棋他是被逼着生下来的,因为路老爷子的掌控欲太强了!他逼着湾珍去打取卵针,我看着她一天天消瘦,我痛苦啊!”
“所以不是你。”鱼岸的眼神很平静,语气也很镇定。
“我恨路无忧,但是我没必要连我的爱人一起杀死。”朱紫崇叹了一口气,神态间颇为沧桑,“我不知道你是被什么人利用了,所以把枪指向我的公司,如果你知道是谁要搞我,算叔叔求求你,高抬贵手,放叔叔一马。”
鱼岸没有出声,过了一会儿才道:“朱叔叔,虽然你说的很感人,但是我实在不知道是谁要为难你的公司,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帮你。”
朱紫崇闻言也不恼,他笑道:“孩子啊,每个人都有要保护的,当年我没护住湾珍,我不希望你护不住你在意的人。”
真情流露,朱紫崇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落寞,鱼岸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地笑,如果他真的情根深种,还会左一个情人右一个情人?甚至在宋湾珍死后就和朱夫人结了婚?
鱼岸是不信的,不过这个世界上总有很多人相信浪子回头金不换的,如果陆鸣弓是一个肮脏的浪子,鱼岸不会这么温柔地报复他,他会拿一把刀直接砍进陆鸣弓的心脏。
思及此处,鱼岸点点头:“好吧,我承认这些照片是我发的,只不过你知道我是从哪得到的吗?”
朱紫崇眼睛微妙地一亮:“你是怎么得到的?”
“三年前,路爷爷跟我说,陆鸣弓手术没做成,死在了国外。我当时活着就像一枚行尸走肉,连报仇都找不到对象,所以我去路老爷子的书房找仇人的资料,没想到找到了这些照片……还有你们公司的资料。”
鱼岸皱眉:“我怎么能怀疑我爸妈是被爷爷杀的呢?朱叔叔,所以我只能怀疑你。”
朱紫崇大惊:“这个老瘪三!害我不浅!”
“您的公司太大了,我根本没有能力去敌对你的公司,朱叔叔,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无业游民,你看看包养我的人,给我带的东西,他把我当人吗?我又有什么理由去威胁您呢?”
鱼岸卷起衣袖,拉下衣领,语气里颇为无奈:“这就是路棋干的好事,朱叔叔,我已经够可怜了,平白无故地被女人戴绿帽子……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