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岸看着陆鸣弓一天忙好几件事,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他约好大鱼的前妻见面,两人的会面在一家中餐馆的包厢。
他到的时候,女人早就坐在位置上等他。
推开包厢门,鱼岸对女人笑了笑:“长花嫂,你这几年过得还挺好。”
李长花站起身来,朝着鱼岸尴尬一笑:“哦……也没有,总觉得岸子你气质变了许多。”
鱼岸叫来菜单,点了两人吃的菜,笑道:“自从大鱼哥去世后,你一直开饲料厂?”
李长花脸色一僵,有些畏惧地看了一眼鱼岸,她曾经的确感谢过这个帮她逃离魔窟的人,可这样的人未免太可怕,李长花心虚地移开眼。
正好服务员来上凉菜和热茶,鱼岸给李长花倒了一杯。
李长花的手指一哆嗦,当初大鱼撂挑子不想干,非要把全村的担子给鱼岸挑,还说鱼岸不挑,就把鹿鹿和小桃子全都卖去矿山里。
鱼岸全身的刺在那一刻变得坚硬起来,他答应了,也提了一个要求,就是他不想做转砌出来的房子,只想做个木房子。
大鱼巴不得做个木房子,他们住在山上,砖块要么从山下运上来,要么就自己用土烧,费时费力,哪有木头方便?
谁知道鱼岸这场婚礼直接放跑了全村的女人,她们披头散发地跑出去,在对面的山腰上放了一把火。
山火很快便引来了消防员,村里人全都获救,包括那些被殴打致残的女人,大鱼和钱泉就这样死在火焰里。
李长花对鱼岸的脑子又敬佩又畏惧,看见他的眼睛就觉得他像个吃人的鬼,连忙堆笑:“岸子,你也别和我兜圈子,说说吧,到底要我做什么?”
她早些年也跟着大鱼做过一些坏事,只不过后来大鱼死了,那些陈年旧事也查不出来了,她虽是被逼无奈,可她的确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所以害怕被戳穿。
鱼岸把包里的照片扔给李长花:“这是鹿鹿被绑架的照片,我会去找媒体把它曝光,不过我会给这些照片打马赛克,你只需要拿着这张照片,去网络上实名举报我曾经绑架过鹿鹿,不,他现在是陆鸣弓。”
李长花不怎么上网,她不明白鱼岸做这些事情的原因,所以多嘴问了一句:“做这个干什么?你找到鹿鹿了?”
鱼岸叹了口气,做这些能做什么?还不是想让一切都来个反转?谁知道如果让路家人抢占先机,这件事会被改写成什么模样。
程弦的那件案子,鱼岸被做伪证冤枉过一次,他已经受过一次教训了,这一次,鱼岸要利用舆论的反转效应,逼着这件事没有作假的余地。
豪门,真假少爷,假狸猫曾经绑架真少爷,这样的词条还不够爆炸吗?
更别提鱼岸在外的人设早就被营造成一个吸明星血的无良老板了,这样的词条不爆,也太对不起鱼岸在啼江勤勤恳恳这么多年了。
李长花正想继续问,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了,鱼岸对李长花笑笑:“先吃饭吧嫂子,边吃边聊也没什么。”
李长花点点头,两人埋头吃饭,其实也没聊到什么,见吃得差不多,鱼岸喊来服务员买单。
“长花嫂,你考虑考虑,事成之后我定会给你好处。”
鱼岸掏出银行卡,刚要付钱,却被服务员推了回去,服务员转交给鱼岸一张卡片,笑盈盈道:“先生您好,您的餐已经有人帮您买过了呢,这是那位先生让我交给您的卡片。”
接过卡片,鱼岸看见白卡上龙飞凤舞地字:【要是不下来,你就在上面住着吧。】
鱼岸心里陡然一凛,陆鸣弓怎么知道他会来这里?他今天不是上班吗?
李长花刚想回复,却被鱼岸的电话铃声打断。只见鱼岸按灭电话铃声,那人又打了过来。
最后鱼岸还是接了。
“喂?”
“嗯,是的。”鱼岸瞟了一眼李长花,然后看了一眼桌上吃干净的饭。
“没有,家里的饭肯定是好吃,我不是要吃外面的饭,这家店的小炒的确蛮好吃……”鱼岸心虚地低下头。
“好好好,我不谈了,我马上下来。”
鱼岸挂断电话,抬眸对李长花尴尬地笑了笑:“嫂子,今天我的话你可以考虑考虑,然后线上回复我吧,还有人等我,先走了。”
说完鱼岸简单地和李长花道别,他抓着包匆匆下楼,看起来急得要命。
李长花看着一片狼藉的桌子,打包了骨头回去给饲料厂里的狗吃,鱼岸还是一样,让人琢磨不透,却总在有些方面特别傻气。
对电话那头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还真让她想起了鱼岸曾经在李村的细节。
那时候鱼岸总是把鹿鹿放在手心里养着,什么话都听,他就算想吃鱼岸的肉,说不定鱼岸也会马上割一点给他吃。
李长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