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监视
塑料袋包好骨头,她刚推开房门,只见一个模样痞帅,看起来像个街头小混混的人,对李长花呲牙一笑。

    “大婶,就这么走了?我们大嫂有请呢。”

    大嫂?李长花的背后不禁有些凉,可想起她曾经做得那些亏心事,她有些发抖地问:“什么大嫂?我不认识。”

    男人疑惑地啊了一声,他挠了挠脑袋:“他说你们认识,还说只要提起鹿鹿,你就认得了。”

    李长花的心更紧了几分,她握紧手里的狗骨头,叹了口气:“好,熟人……见见就见见吧……”

    男人耸耸肩:“我叫孙乐,你这两天就先别想着回去,给你在五星级酒店开了间大房间呢,你在那等我们大嫂来。”

    李长花还没来得及回答是或者不是,孙乐直接打了个电话过去:“大嫂,人我带走了,放希尔顿大酒店了,OKOK,包不会亏待她的。”

    “放心吧,我可不会和她打麻将!”孙乐一本正经地保证,然后带着人走了。

    电话那头,陆鸣弓嘱咐了两句,才看见鱼岸瘦削的身影。

    他穿着不太合身的衬衫,胳膊上搭着的冲锋衣还是陆鸣弓的,脚步匆匆地出来,一抬头便瞧见树下的人,鱼岸才讨好地笑笑:“你怎么来了?”

    陆鸣弓冷笑一声:“我怎么来了……我不来,就要听着你自毁名声吗?”

    鱼岸一愣神:“你给我装窃听器了?”

    他上下翻找,却被陆鸣弓攥紧手腕,他狠狠握紧鱼岸的手腕,把他往自己怀里拉:“你不听话,所以我不应该装窃听器吗?”

    “哈哈哈……那你……还蛮厉害……”鱼岸低下头,企图装傻过关,却被陆鸣弓奖赏了当头一训。

    “你太自私了!你知不知道你身上还背着我的命?”陆鸣弓的眼角通红,他气得牙打颤,气得手指发白。

    他应该怎么才能说服鱼岸这个蠢脑子,陆鸣弓的眼睛红了一圈,鱼岸皱着眉,反驳:“那我也不能天天看你在那忙得团团转……”

    “你总是这样!”陆鸣弓的声音有些尖,可能情绪太激动,破了音,像个质量很不好的喇叭一样,“读初中的时候,你看见有人靠近我,你就去……算了,你一点都不害怕就算了,鱼岸,你不害怕我害怕啊!”

    “怎么?如果我告诉你我这辈子的遗憾是路无忧夫妇,你是不是要把朱紫崇搞死?如果我告诉你我最在乎女保姆的死因,你是不是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啊?你怎么不去当警察?我真是小看你了!”

    鱼岸插不上嘴,只能呆呆站在原地,任由陆鸣弓训他。

    “你听好了,我最在乎你,鱼岸,这个世界上我最在乎你你懂吗?”

    陆鸣弓双手扶住鱼岸的肩,声音里全是恳求,“我没有一天不爱你,是,可能我没有对你表过白,我们之间就那样稀里糊涂地有了一次结果,我去国外留学那么长时间,我从没有过别人,也对别的人不感兴趣。我喜欢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可能在我们挨过同一次鞭子,每天吃同一碗饭开始,我就已经喜欢你了!回国后,我还是喜欢你,就算当时你表现得再喜欢女生,我伤心,难过,退缩,但是我还是喜欢你!”

    说到最后,陆鸣弓的声音有些颤抖,一行清泪从他的眼角滑落,陆鸣弓的嘴唇发着抖:“你知道我要出国,我也知道你知道我要出国,你也看见了,我是故意的,对!我就是故意被你绑走,就是要试一试你到底是想结婚还是喜欢我,哥,你不能喜欢我了,还让我担惊受怕,你不能让我一直害怕,我怕黑,怕没有你……你知不知道你有多残忍?你让我坐在那个轮椅上看着你们结婚,你……你知不知道这有多伤我的心?”

    鱼岸张了张嘴唇,陆鸣弓却按住他:“我知道,是我当时年级小,没有注意到那什么狗屁协议里面有那条婚约,所以我认了,我其实挺开心的……后来你抱着我进棺材,我们从地下通道里面出去之后,我还挺开心,好像你真的很在乎我,好像有一种我们到死也在一起结婚的感觉,如果我们就这样死在一起,不也挺好的?至少好过你天天跑出去,我对你的生死捉摸不透。”

    “你乱说什么啊……”鱼岸很想捂住陆鸣弓的嘴,可惜两人的武力差距太大,陆鸣弓的胳膊很有力,鱼岸挣脱不开,只能被他拉进车厢里,两人在车厢里接吻。

    嘴又一次破了皮,鱼岸尝到嘴里淡淡的血腥味,叹了口气。

    好吧,李长花这条线又泡汤了,鱼岸不禁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陆鸣弓无奈:“走司法程序啊,先让我生理学上的母亲的家属,去告路无忧和路家的那群人,再把朱紫崇的公司举报了,他那公司偷税漏税也不是一两天了,再说了,商战嘛,他一出现裂缝,你觉得他的友商不会为他的事业添砖加瓦?做完这一切,路家朱家都倒台,这不是皆大欢喜?”

    鱼岸有些诧异地挑眉,只见陆鸣弓无奈叹气:“哥,不要这么莽撞,现在不是以前了,他们不敢这么猖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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