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医生的高负荷工作产生了深深地敬意,陆鸣弓在他旁边睡了整整十个小时,不仅如此,他不放手,甚至还要摸着鱼岸的手才能睡着。
辛苦了一天的鱼师傅只能被压得死死地,看着天花板发呆。
等到陆鸣弓醒来去上班后,鱼岸又犯困睡着了。
一连在陆鸣弓家里待了五六天,鱼岸都没有出过这间屋子,不过他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孙乐和钱满月兄妹现在应该在海边享受假期,鱼岸也想通了,放松地躺平下来,既然陆鸣弓不想纠结他父母的死因,他鱼岸也不必大费周章去和朱紫崇为敌。
比起无休止地争斗,鱼岸更希望安静下来,享受生活的美好。
鱼岸在陆鸣弓家里的短短五六天,陆鸣弓的卧室打扫成和书房客厅一样严谨的存在,鱼岸也有强迫症,他喜欢分好类的衣服和厨房,这样会让生活看起来更有秩序。
两人在生活上几乎没有摩擦,陆鸣弓会依着鱼岸,甚至在一瞬间失去了独居的能力,没有鱼岸就吃不下饭。
这天两人正在吃晚饭,陆鸣弓的小公寓被敲响,鱼岸抬起眼眸,疑惑地问:“你朋友?”
“不知道。”陆鸣弓放下碗筷去开门,只听见门外马秘书的声音传来。
“小路少爷,方便请我进去坐坐吗?”
陆鸣弓听见身后传来的筷子碰碗的声音,皱起眉问道:“怎么了?”
“是这样的,我是代表路董事长前来表示慰问,听说鱼先生也在这里。”马秘书的脸上洋溢着得体的笑容,一如十几年前遇到陆鸣弓时一样,看似人情味满满其实只是公事公办而已。
现在的陆鸣弓已经不是小孩,他回头看了一眼鱼岸,鱼岸头也没抬:“鹿鹿,就这么把人放外面晾着也不礼貌,请马秘书进来坐坐吧。”
马秘书有些诧异地瞥了一眼陆鸣弓,突然顿悟自己是顶替了恶婆婆的角色,他穿好陆鸣弓递来的鞋套,看见桌上的饭菜不由得一愣。
“啊,你们在吃饭啊……”
鱼岸眯眼一笑:“不好意思,饭做的不多,陆鸣弓比较能吃,所以不能留您吃饭了,一会儿鹿鹿还要去上班。”
陆鸣弓点头,为马秘书拉开凳子,然后坐下来吃自己的饭。
马秘书也不尴尬,他笑道:“是这样的,路董事长觉得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已经影响到公司股份……所以鱼先生,小路少爷,路董事长决定尊重年轻人的选择,问一问你们选择什么时候公布这段身世?”
鱼岸皱起眉,瞪了一眼陆鸣弓,冷笑一声:“你家的人给你当说客来了,问你什么时候回家呢?”
陆鸣弓无奈一笑,安抚地朝鱼岸眨眨眼,然后放下碗筷对马秘书冷声道:“马叔叔,我一直尊敬您,所以称您为马叔叔,十几年前我选择相信您,是因为在我残缺的记忆里,您是我比较值得信任的人,我思来想去,还是很想问一个问题……”
“我初一那年我去商场,您和我是故意遇见还是偶然碰见?”
“故意的。”马秘书如实回答。
陆鸣弓嗯了一声,看着垂眸不语的鱼岸,继续问道:“为什么呢?你为什么要骗我说鱼岸联系了你,说他才是路家的孩子?这样挑拨离间对您有什么好处?”
马秘书歪头想了一会儿,脸色不禁一变,随后掩饰下来,礼貌地笑道:“小路少爷,不瞒您了,我也只是执行命令而已,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苦衷,不过您只需要记住……您和鱼岸是注定走不到一起的,无论是朋友还是情人,路董事长是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
陆鸣弓抱起手臂,冷哼一声:“要是爷爷死了呢?”
马秘书面色一僵,鱼岸有些惊恐地抬头,呵斥道:“陆鸣弓,不要大逆不道。”
陆鸣弓耸耸肩,继续阐述事实:“我说的都是实话,路董事长还能活多久你们都清楚,我更清楚,现在不就只有他挡在我们中间作梗吗?他没了,还有谁会反对?你?”
马秘书连忙摆手:“那我没那个闲情逸致参与别人的家务事。”
陆鸣弓点点头:“那不就行了,所以说得那么严重干什么?”
“唉……”马秘书叹了口气,“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告诉路董事长,不过路棋少爷,您还是要告诉我,您什么时候打算回归路家?”
陆鸣弓皱眉,有些无语:“我什么时候打算回去了?哈哈哈,之前我哥被人陷害的时候,那馊主意就是你出的吧!”
他连忙起身,坐到鱼岸身边,轻轻戳戳鱼岸的肩膀,一本正经地告状:“哥,你不知道,当时你被害了,他转头就找到我说,啊……小路少爷,虽然你哥骗了你,但是你要救救你哥,你现在能求助的只有你爷爷了,我有个好办法不知道你干不干。”
鱼岸安静地听着,只见陆鸣弓逮着马秘书不放手,继续道:“我当时已经吓傻了,你被带走后我每天都在想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