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误会
弓的下巴,厉声道,“你给我说清楚,我没有那样做过,是你莫名其妙地跟别人演戏,让我成为灰姑娘的吧?陆鸣弓我告诉你,我不稀罕你家的东西,也不稀罕你!”

    “你再说一遍!”陆鸣弓的手还背在身后,似乎还没完全恢复,他的眼白全是红血丝,死死地盯着鱼岸的脸不放,好像两个人生来就是仇人一样。

    鱼岸又解释了一遍:“我没有做这些事情,不错,马秘书的确是我请回来的,不过我请他回来是因为你当时天天在和我闹脾气,我怎么知道他是路爷爷的亲信?陆鸣弓你知不知道你的脾气很大?你是不是真把我当妈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冒昧?

    哈哈哈,再说了,我的一切付出好像不是理所当然吧?我带你逃离那个村子,我为你傻不拉几地去找一个演员,陆鸣弓,我看见你被别人骚扰,你知道我的心是什么吗?我想让那个人死一千次一万次!

    可是就算我想让他死一千次一万次,那就能给我定罪吗?是我先勾引得他吗?是我的错吗?你不知道我有多恶心同性恋吗!啊!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站在那里,我只是站在那里啊……你情愿相信是我故意而为,也不愿意相信是他歹心先动!”

    鱼岸的脚被落在床边的白纱缠着,陆鸣弓直勾勾地盯着鱼岸的脚,眼泪不争气地落下。

    “可是你呢?你对我冷战,对我莫名其妙!觉得我不在乎你,可能会为了一个外人放弃你,后来摸清楚了我的性子,你回来后怎么做的?利用我对付你的杀父仇人?你接近韩敏母亲做什么?朱紫崇的手下为何把旧事重提!陆鸣弓!”

    鱼岸气急了,他掀开自己的浴袍,露出被包住的胳膊指着那里道:“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上不留疤,可是你也不能这样作践我吧?今天能当你的挡箭牌,明天呢?后天呢?要把我弄死了你才开心吗?”

    “不是我……”

    “不是你?”鱼岸捂住痛得裂开的头,他指着陆鸣弓的鼻尖,浴袍只挂了一半在肩膀上,他可能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审问犯人的正义执行者,可没察觉到陆鸣弓那阴翳的,可怕的眼神。

    “你和你爷爷是一伙的!”

    “不是的——”

    陆鸣弓像一头蓄意已久地猎豹,狠狠扑上来,咬住猎物的脖子。

    鱼岸的脑袋砸在柔软地枕头上,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痛意。

    “陆鸣弓,你这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