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草地、教堂、红白玫瑰、还有数不胜数的谩骂和看戏声,都是韩敏追逐风的自由。
众人也没有想到会变成这样,而剧情还在往下演绎,只见聚光灯下还抱着恶龙的骑士淡淡一笑,漫天的淡紫色花瓣嘭地一声洒下。
浪漫的淡紫色落在鱼岸的西装上,鱼岸抱住怀中的男人,两人一起躲进棺材,三分钟后,一辆低调地黑色大众从教堂的车库驶向未知的方向。
这场看起来有趣的婚礼只剩下了前来看戏的宾客,还有气急败坏的韩父,和没搞清楚发生什么状况的陈女士。
路爷爷气得手抖,他拉住一旁秘书的手:“给我压住这件事,不要传出去了。”
可惜已经晚了,他们不明白这年头逃婚的话题有多热,一瞬间,鱼岸和韩敏这两个逃婚者的名字被社交网络刷爆了。
而随机而来的还有一个热搜:真假少爷。
这一切都被抛之脑后,鱼岸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他单手打方向盘,副驾驶还坐着昏睡过去的人,鱼岸揭开他脸上缠着的绷带,一张完美且瘦削地脸出现在鱼岸的眼前。
没错,这个充当恶龙的人,就是被打了药的陆鸣弓。
鱼岸换了好几辆车,到达目的地。他公主抱住陆鸣弓,走进早就准备好的婚房。
这间婚房只有鱼岸自己知道,他按开书房的门,一个个书柜长大着嘴巴,黑洞洞地面朝着前方,鱼岸在黑暗里和书柜对视,按开了其中一个书柜的门。
它对面的书柜立马开了门,一道长长地、漆黑地楼梯裸露在鱼岸眼前。
他按开这道旋转楼梯的灯,抱住陆鸣弓往下走去。
地下室的装修很漂亮,地板铺满乳白色的砖,床看上去很软,薄薄地白色纱帐垂下,像公主的卧室。
鱼岸将陆鸣弓放在了公主床上,拉起床上的绳子,捆住陆鸣弓的手腕脚腕,然后用黑胶带把他嘴巴给封上。
给陆鸣弓喂的药药效一过,他就会陷入深度睡眠,鱼岸摸了摸陆鸣弓下眼睑的黑眼圈,眸色微凉。
陆鸣弓的出国空位,自有人去顶替,鱼岸已经替他交了信件,顺便还趁机申请了年假,体制内的假期申请有些麻烦,不过陆鸣弓似乎已经打算好了休假,他的请假申请表早已盖好章,被放在草稿箱里。
鱼岸的人黑进陆鸣弓的账号,跟他们院长请了假,所以外面的人都以为陆鸣弓放弃出国机会,去美滋滋旅游了。
谁也没有想到陆鸣弓会在这里,谁也没想到一切会变成这样。
鱼岸将自己跟外界的喧嚣用地下室隔离开,对着安静地空气苦涩地笑出声音来。
他的伤口裂开了,所以要重新包扎,他打开一旁的衣柜,拿了衣服去洗手间洗了个澡。
洗完澡吹完头发,鱼岸再次撩起白色纱帐,只见陆鸣弓已经醒了。
一双漂亮且可怜地桃花眼锐利地看了过来,在看清鱼岸的额头后,陆鸣弓呜呜地想说话,嘴巴却又被黑胶带贴住,手和脚都被绑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要出国。”鱼岸躲开他的视线,坐在床沿,背对着陆鸣弓。
他右手上的伤口有点疼,等了半天没有回应,鱼岸皱眉回头,只见洁白的床单上,陆鸣弓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他的嘴巴旁边有点红。
一个快一米九的男人还哭,鱼岸皱着眉,厉声道:“不许哭。”
说完撕开了陆鸣弓嘴巴上的胶带。
“哥……哥,是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陆鸣弓被打了药,所以全身无力到只有嘴巴能说话,他缓缓眨了眨眼睛,焦急地问道:“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鱼岸被这句问话气得快吐血,他掐住陆鸣弓的下巴:“哪里对不起?……你哪里都对不起我!陆鸣弓,你怎么能如此自私,你这次要逃去哪里?上一次是国外,这次呢?”
“这不是如你的意吗?我是什么?被你利用的工具?”鱼岸的膝盖跪在床上,手掐住陆鸣弓的下巴,狠狠摇晃了两下。
“你拿我当朱紫崇的挡箭牌啊,看着我帮你铲除你的障碍是不是很爽?操控我的人生,你是不是很爽!陆鸣弓,你的算盘里面到底在打着什么啊?你是不是就算准了我会对你心软,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我!”
鱼岸的眼睛瞪得很大,他死死掐住陆鸣弓的脖子,似乎想把他掐死在这里,可陆鸣弓却苍凉一笑:“哥,你不让我走,是不是在意我?”
“我鱼岸从未养过一只你这样养不熟的狗!”
“汪汪……”陆鸣弓的桃花眼里含着泪,咬住鱼岸的虎口,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睫毛轻轻一扇,眼泪便顺着眼角缓缓落下。
鱼岸的心很热,很酸,又有些痛,他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