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暧昧对象看我结婚
    “本电台今晚的朗诵是由一个想要给女朋友求婚的男生点的诗,这首诗是博尔赫斯的,《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迷迷糊糊间,鱼岸好像又听到了那句诗,他的头上满是鲜血,鱼岸清楚地知道这是朱紫崇的报复,他在警告自己。

    迷迷糊糊间,他听见车上的电台仍在播报,播音员的声音严肃冷冽:

    “我给你关于你生命的诠释,

    关于你自己的理论,

    你真实而惊人的存在……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

    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快报警啊,打120!”

    不知道是谁的声音传来,鱼岸几乎是使了九牛二虎之力从车窗爬了出来,司机伤得有些重,但是还有呼吸,鱼岸用尽力气把司机从扭曲地驾驶座里拽出来。

    救护车很快到了,医生先抬走司机,给鱼岸初步检查,发现他只是胳膊划伤了,然后护着脑袋时血流到了头上,其它的地方没什么伤。

    鱼岸的酒醒了一大半,他看着司机被抬走,给李闻逃打了个电话。

    他今晚有事要办,李闻逃一来,医院和车祸这边就有人主持,他打了个的,去了自己的家。

    还好他坐的车防撞系数很高,鱼岸除了胳膊有点疼以外没什么难受的,只是出租车司机一个劲地盯着他的脑袋看,看得鱼岸心里很烦。

    车很快便到了这座高档小区,他回到家,熟练地给自己绑上绷带,清理完头上的血迹,发现额头上有一个六厘米的伤口,处理一番后,他才打开手机。

    昏暗的房间内,鱼岸接通电话,微弱的灯光从耳边打出,映亮他的鼻尖,饱满且苍白的唇微微动了动。

    “什么事?”

    “岸哥,这小子不吃饭。”

    鱼岸冷笑一声,嗯了一声:“不吃饭关几天就好了,记得照顾好,药也要好好喂。”

    “岸哥,那你不来看看这小子?”

    “还有五天我就要结婚,你给我看好他。”鱼岸挂断电话,仰着脑袋望向虚空,整个人含着无尽地疲惫。

    就在他发呆时,韩敏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鱼岸连忙接通:“喂?怎么了?”

    “靠,老娘被车撞了!”

    “我也是。”

    韩敏沉默了两秒,又靠了一声,最后缓缓发问:“谁的仇家?”

    “我的。”鱼岸无奈一笑,“抱歉了,我结仇太多。”

    “没事,和我联姻你也挺受罪,我情债太多,你小心被情杀,我小心被仇杀,不说了,明天就换车。”

    鱼岸摇摇头,嗯了一声:“没伤太狠吧?”

    “破了点皮在脖子和胳膊上。”韩敏摆摆手,一副劫后重生的模样,“还好没上脸,老娘这张脸,可是要登报的。”

    “知道了,我给你买辆新车,明天就买。”

    “这么着急干什么?”韩敏不太理解,只听见鱼岸那边没了声音,她喂了两声,鱼岸才答了上来。

    “可能婚礼结束,我就没那么多钱了。”鱼岸叹了口气,笑道,“记得婚礼的时候化一个大杀四方地妆。”

    又絮叨了两句,鱼岸挂断电话,切换了手机系统,看着小弟发来的照片,重新换了一件衣服。

    婚礼在即,这五天像是处于一段激昂地交响乐里,鱼岸忙着发请柬,筹办场地,联系策划公司。

    时间太赶,他们没有彩排。

    闵圣区的大教堂里,站成一排的小提琴演奏家,被风微微吹起的西装衣角,悠扬地钢琴曲,还有咔嚓咔嚓地有力的相机快门声。

    韩敏正坐在房车里,她穿着露肩白色婚纱,脸上化着上扬的眼线,涂着红到滴血的嘴唇,头上坠着三米多长的拖地头纱。

    只是她的脖子和手臂上缠着三四截纱布,可能是人美,衬得她不像是来结婚的,倒像是来拍写真。

    鱼岸唯一一次穿着合身地燕尾服西装,头发往上梳起,整个人透着一种难以描述的帅气。

    他和韩敏都有一双勾引人的狐狸眼,瞪大时又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杏眼,若是有了这样的一张脸,装无辜装纯那肯定是信手拈来。

    可这两个闷炮竹不知道装乖,受了气只会把整个桌都掀了。

    鱼岸打开房车的门,发现韩敏正在对着手机臭美。

    “别臭美了。”

    鱼岸敲了敲车门,提醒道:“仪式要开始了。”

    他手里拿着两个蕾丝面具,一个黑,一个白。

    韩敏挑了黑色的那只,啧啧嘴:“够辣。”

    “你的法国小白牛来了,你赢了。”鱼岸为她系上黑色面罩,薄薄地布料贴着韩敏的肌肤,鱼岸系了一个蝴蝶结。

    “哦,那说明我的魅力很大啊,不过,咱们这是……假面婚礼?”韩敏没有打理法国小白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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