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伤害他……別伤害他……”
她反反覆覆地重复著这句话,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最后只剩下唇齿间无意识的、气若游丝的囈语。
靳深看著她。 看著她为了另一个男人泪流满面。
“你不想让我伤害他。” 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里碾碎了吐出来。 “你怕我伤害他,乔百合,你就不能想想我吗。”
“百合。” 他唤她的名字, “你知不知道,你越是这样求我,我越是想杀了他。”
乔百合的瞳孔猛地收缩,只有眼泪还在流,无声地、绝望地,顺著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你为了他哭。” 靳深看著她,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你从来没有为了我哭过。”
他的拇指慢慢移上来,停在她湿漉漉的眼角。那里还掛著泪,被他用指腹轻轻抹去。
“你对我一直很冷淡,可是每次一遇到跟他有关的事情,你就对我热情了。” 他仰头看著她,她不敢看他的眼睛,躲开了他灼热的目光。
“你让我別伤害他。” 靳深看著她,声音低得像一声嘆息,“那我呢。”
他握住她的手,將她的掌心贴在自己心口。
那里跳得很快,隔著薄薄的衬衫,隔著滚烫的皮肤,一下一下, “谁来可怜我。”
他问,力道大得几乎要將她的手指捏碎。
“我会改的。” 她终於开口, “我会改的,你相信我,就算我问起他,也不一定是还想著他... ...”
“你怎么改! ” 下一秒,他倏地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拽起来。 她的后背重重撞上沙发靠背,还来不及惊呼,他的身体已经覆了上来。
“说啊,你怎么改!” 他怒吼道,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声音嘶哑, “你要怎么学会不躲我?怎么学会不觉得我噁心?”
她在他身下瑟瑟发抖,眼睛里有恐惧,有哀求,有破碎的水光,唯独没有他想看见的爱意。
他忽然不说话了。
他垂下眼。 攥著她手腕的手指,一点一点,鬆开了力道。
然后——
“改什么改。” 他的声音忽然轻下去, “你改不了的。”
他的手指抚上她衣领的第一颗扣子。
“我不舒服... ...” 她想推开他,可是他没有理会她的抗拒。
然后是第二颗扣子。
第三颗... ...
他低下头,重重地吻上她的唇。
啃噬,掠夺。
將她所有来不及出口的拒绝和呜咽,全部吞进喉咙深处的、凶狠的吞噬。
乔百合吃痛,闷哼一声,泪水滑进两人交缠的唇齿之间,咸涩得发苦。
他没有停,手不再温柔。那件本就七零八落的衬衫被他一把扯下,丟弃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软的、无辜的闷响。
他不再问她愿不愿意,也不问她要不要,也不再用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看著她。
他只是要她。
用最原始、最粗暴、最不容抗拒的方式,
“百合。” 他的嘴唇贴著她的锁骨,声音闷闷地传出来, “你说你会改。”
他的嘴唇轻轻来到了她的脸颊。 “你改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