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与他相抵,范令璋彻底仰在船上,暧昧气息萦绕在鼻息之间,彼此温热的呼气洒在脸上。
随知许眼神聚焦在他的眉眼,他的鼻峰,往下他的唇……
四周一片寂静,层层叠叠的荷叶荷花将二人淹没。
无声的静谧,留给彼此的只有喘息声。
他忍不住滚动喉咙,抬起下巴靠近芳泽,随知许却突然擦过他的侧脸,靠在他的肩头上。
她眼眸向下,鸦青的长睫遮掩住眼中退散不去的情绪。
范令璋耳边的玉珠落在随知许的鼻梁上,她没有拂去,只是静静待着,思索。
她不是阿灵。
她只是欺骗他的人,地方到了,她该进行下一步了。
而不是在这里和他缠绵悱恻,用一个假的身份。
陈然她很喜欢他的脸,热烈绽放的水上芙蓉,盛开在炎热夏季的花。
随知许伸手去够不远处的荷花,起身抹去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阿灵……”范令璋随着起身,玉珠上的耳朵尖通红,眼神涣散,愣愣看着随知许。
“我可以亲你吗?”
“不可以。”随知许将手中的荷花扔到他怀中,转身拨开丛生的荷叶。
一扇破旧的木门展现在眼前,它镶嵌在石壁上,下半截几乎全部泡在水里,门上青苔滋生,层层叠叠的荷叶将它遮掩的很好。
随知许向外拉开,轰鸣的嗡隆声响彻云霄。
她借着船爬上上首洞穴刚好没有被水淹没的高台。
扭头对范令璋说,“你先回去。”
“你又要一个人吗?”范令璋站起身,声音略带哽咽。
洞穴深处呼啸的风声遮盖住一切,随知许没有听清,喊道,“里面危险,我一个人能应付,带上你反而麻烦。”
说完,她不再停留,一个人朝深处走去。
独留范令璋一人。
岸边柳绿一脚把人踩在脚下,剑出鞘抵住他的脖颈。
“少主有令,任何人不得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