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早饭
,一周工作七天也是有的。就算不忙,他周六也通常不在家。

    孟溪洲颔首,视线不经意地扫过栾青蝶,忽然发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

    他的目光沉下来,扭头去看项旌帆。后者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半阖眼帘。

    他素来不喜欢游手好闲的人,忍了忍,没忍住,斥责:“这是你家还是她家,你让她帮你找东西?”

    “我丢了眼镜,看不清。”项旌帆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撇撇嘴,又无赖道,“这是情趣,单身狗不懂。”

    栾青蝶的毛衫是oversize的版型,把人衬得大只。但孟溪洲知道,她很瘦,无论是过去,还是今早意外瞥见,他都知她身上没二两肉。

    反观项旌帆,一米八的大男生,懒懒散散地享受小姑娘的照料,实在刺眼。

    孟溪洲皱了皱眉,跟上去,把玻璃杯塞到栾青蝶手中:“你不熟悉,我来找。”

    栾青蝶没吭声,顺从地坐下。破皮处磨得疼,若非不想让项旌帆注意到她跟他室友独处,她根本不愿动手。

    客厅里的两人一动一静,明明没有互动,却让人感觉分外和谐,有种插不进旁人的错觉。

    视线在两人身上徘徊片刻,项旌帆的目光追随着室友移动。

    他跟孟溪洲关系不错,但对方委实算不上热心人士,有时他醉酒归来想喝口热水都喝不上,今日怎么这么热情?

    “给你。”

    孟溪洲在玄关鞋架上找来眼镜:“不要乱丢东西。”

    项旌帆不在意地笑笑,拿到眼镜的那一刻立刻想起为什么会丢在玄关鞋柜。

    看清世界的第一眼,他向小女友递去一个暧昧的笑。

    她乖乖地坐在单人沙发上,双手捧着玻璃杯,眼眸低垂,像只好脾气的小猫咪,令人忍不住想破坏这份乖巧。

    他走过去,坐在沙发扶臂上,俯身拢住她,用下巴亲昵地蹭她的脑袋:“小蝴蝶,我饿了。”

    她想起,来他家的目的是做长寿面。番茄和鸡蛋都被她猝不及防地放在玄关地上。

    “我给你煮面。”

    她刚要起身,项旌帆忽然凑近,贴在她的颈侧闻了闻,眉头瞬时拧紧。

    下一刻,鼻子又向下挪。

    栾青蝶不知他想干什么,只感觉到他的鼻子几乎贴到她的胸,吓得连连推他。

    公共场合,孟溪洲也在……

    一缕冷肃的视线投过来,栾青蝶又冒出鸡皮疙瘩,她压低声音轻斥:“旌帆,快松开。”

    他的脑袋终于撤离,可箍在她腰际的手却越发收紧,项旌帆满脸狐疑:“你身上怎么有溪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