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接的奇怪,栾青蝶茫然抬眸,就听他又说:“你高二上学期期中考进步很大,想躲几天懒,于是装了好几天咳嗽。”
她惊讶:“你知道我是装的?”
那次考得好,爸妈怕她骄傲,不许她懈怠。可她娇气得很,觉得立了大功,无论如何都该犒劳自己。
妈妈照常让孟溪洲来家里补课,她不乐意,故意在他面前大咳特咳。是他出面劝说,她才难得获得几天休息。
平直的唇线忽而勾起,他说:“其实你装得不像,哪有人咳嗽只在人前,人后一点事都没有。”
栾青蝶脱口:“那你还……”帮我说话。
他没追问她未说完的话,而是说:“你常吃的那家炸年糕,老板今天没开门,明早我去买。”
“孟溪洲。”
被他惦记喜欢吃什么的感觉太奇怪了,栾青蝶抿了抿唇,轻声说:“不必麻烦,我明天回平城。”
薄薄的眼皮缓缓撩起,在她脸上停顿片刻,又缓缓滑落在她颈侧。
她穿的毛衫是圆领,只遮住脖子上半片红痕,出屋前她特意披散头发遮挡。
难道没遮严实?
下意识抬手,想拨弄头发。可他的目光过于锐利,还带着审视,她不敢轻举妄动,只怕做多错多。
等他目光挪走,她如蒙大赦,连忙整理。
半碗馄饨下肚,她实在吃不下。可不吃东西干坐着,只能更尴尬,她只能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勺子戳碗。
过了很久,孟溪洲忽然开口:“你……怎么会报考平城科大?不是想考江大吗?”
栾青蝶垂了下眼帘,自嘲:“玩笑话。我考平城科大已经很费劲了,哪儿考得上江大。”
其实不然,她的高考成绩已经过了江大分数线。若不是高考最后一个下午生理期造访,突如其来的疼痛令她发挥失常,她甚至有机会冲一冲江大的王牌专业。
“玩笑么?”孟溪洲喃喃。
他们关系没破裂前,每次聊到求学规划,她都一门心思跟他打听江大,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以为她非江大不考。
馄饨凉透了,他没再吃,只是反复想着遥远的北方雪城:“在平城住得惯吗?听说冬季风雪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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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
栾青蝶慢慢说起平城,说四季更迭,说学业生活。无论说什么,总好过一言不发,面面相觑。
对面的人也配合,听得专注。偶尔提问,也都不是复杂的问题,栾青蝶想想便能答上。
等她说到口干,孟溪洲去厨房给她倒水,这时,项旌帆的卧室门开了。他顶着鸡窝头,眯着眼睛,站在门边吆喝:“小蝴蝶,看到我的眼镜没?”
栾青蝶进门就被他亲得迷糊,到后来做时,她更神志不清,哪里顾得上这些细节。
“快给我找找,我看不清。”
项旌帆理所当然地指挥,等看到孟溪洲端着玻璃杯走出厨房,骤然愣住:“你今天不加班?”
过去每个周六,孟溪洲都雷打不动地上班。项旌帆曾以为他的工作是单休,后来问起,才知是加班。
项目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