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西郊荒村,土地庙。有两人庇护,一老一医。经查,老者乃前司礼监奉御福全,曾与罪臣沈砚…相交莫逆。”
“福全?” 皇帝把玩古玉的动作一顿,眼中寒光爆射,“果然是沈家的余孽!好,好得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他猛地站起身,浑浊的老眼中翻涌着刻骨的杀意和一丝掌控一切的快意。
“传朕旨意!” 皇帝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刮过暗室,“惊蛰全体出动!目标:西郊荒村土地庙!”
“那个叫沈昭的‘钥匙’,给朕带回来!朕要活的!朕要让她亲眼看着,她最后这点念想,是怎么被碾碎的!”
“至于福全和那个大夫…” 皇帝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一字一句,如同宣判,“就地格杀!挫骨扬灰!”
“让那沈家遗孤知道,背叛朕,帮助不该帮的人,是什么下场!”
“遵旨!” 寒鸦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领命起身。身影如同融入黑暗的蝙蝠,瞬间消失。
皇帝重新坐回椅中,指尖用力摩挲着那枚缠枝莲纹古玉,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残忍与兴奋的诡异笑容。棋子已落,网已张开。
李玄在朝堂亮剑又如何?他手中最锋利的“刀”,很快就要彻底折断!
这场父子君臣的棋局,终究是他这个执棋者,笑到最后!
荒村土屋,油灯如豆。
沈昭在昏沉药力中不安地蜷缩着,手中紧握着那枚冰冷的金属残片,仿佛那是她与这个世界仅存的、脆弱的联系。
窗外,夜风呜咽,仿佛预示着风暴的临近。而远方的黑暗中,无数道如同鬼魅般的身影,正朝着这个偏僻的角落,无声地合围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