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面前场景骇得语塞。
整整八匹马,八个骑在马上身材魁梧的壮士瞪圆了眼睛,高高在上地望着她。
“秦娘子,我家郎君有请,你何故爽约?”
天还没黑,还算是光天化日,这些人竟然敢在闹市通衢截下别家车马?
“你家郎君?”珠夜憋了一天的气,正愁没地方撒,倒有这几个不开眼的直撞上来,“你家郎君是没有名姓吗?你家郎君给旁人寄书札尺牍从来都不写清落款吗?你家郎君延请旁人的方式就是下令吗?一无落款,二无凭证,三没礼貌,我凭什么赴约?”
这些壮士没听懂,互相对视一眼,重复道:“我家郎君有请。请秦娘子调转车头赴约。”
珠夜一口气又噎了回去。
“我今日偏不去赴约,你能奈我何?”
那壮士“嘶”了一声,身后另一个壮士小声提醒道:“玉佩!玉佩!”
他顿时想起来什么似的,从襟怀里取出那玉佩,在珠夜面前展示。
“秦娘子,此物还眼熟吗?”
秦珠夜忿忿地打量那块玉半晌,而后蹙眉摇了摇头:“不认识。”
似乎没预料到她这样的回答,后面那壮士急道:“你再看看,那是柳参军的随身玉佩!”
珠夜浑身一凛,定定地盯住了那说话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