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有都不要有,先把命留着。”
裴止弃冷笑一声,语气少见的刻薄,“你们一死痛快,倒是不计后果,想怎么报仇?矿炸了人反了,死之前把几个小杂役拖下地狱,被抹了脖子就觉得是慷慨赴义了,结果呢,仇人照样吃好喝好,转头把你们当个屁放了。”
“你们自觉炸得满堂皆惊,从今往后都得敬你们三分——是不是?谁在意?除了此次矿塌至今下落不明的十几个族人……”
裴止弃说到这里,似是触到了什么不愿细想的禁忌,突兀卡了壳。
乌越年纪不大,约莫十七八岁,正是力气大没处使的年纪,听到这里眼眶泛上了红,歉疚低下了头,露出毛绒绒的头顶。
裴止弃心烦意乱地搓了一把脸,才接上前半句话。
“天一亮,消息传出去,此地便不再安全,我在这里的消息不能进他人耳,在场无关的人性命不能留,全处理掉。天亮之后,诸位便四散了罢。”
将军目光沉锐如鹰,扫了眼一片狼藉的废塌之地。
半晌,他垂下眼睫。
“……在这之前,劳驾诸位帮我找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