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而再地折辱于我,竟还敢提这等要求。”
“要诛灭我吗?”侞阿难眨眨眼,略显无辜,“你可忍心?”
“滚开。”穆重台握杵的手因用力而剧烈颤抖,“从我眼前消失,别再出现了,否则我就……”
“哎,好吧。”侞阿难状似无奈地轻叹一声,身形向后飘退。
穆重台心头刚掠过一丝松懈。
侞阿难指尖微不可察地一勾,金刚杵竟然自己动了起来,猛地拽动穆重台的手臂,锋利的顶端噗呲插入了侞阿难的胸膛,几乎整根没入。
他难以置信地僵在原地:“你……为何?”
被贯穿的伤口处,金光如流沙般丝丝缕缕地溃散。侞阿难踉跄着后退,靴跟磕在桌案边缘,下一刻,他整个身躯瓦崩土解,点点金光炸开,消散。
法器失去支撑,砸在堆叠的经卷上,垒好的经书散落一地,滚至穆重台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