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露营
到餐桌中心。

    我摆出笑:“太好啦,谢谢谢谢,大家一起吃。”

    “哎呦,小子手艺见长啊?”

    “承桉的手艺啊,和他爸爸还差一点呢……”

    “可以了可以了,继承衣钵。”

    长辈们热切聊起来,严承桉却还站在身侧没走。

    他是要休息?

    我往里挪了挪,把椅子转向他:“你坐吧,休息一会儿。”

    严承桉摇摇头,眉间仍是蹙着。

    脸色很臭,眼神愈发锋利,有种攻击性的英俊。

    我看了一会儿就又觉得面热,匆忙移开眼神,战术性喝水。

    严承桉环抱双臂,弯腰低头,俊脸忽然放大在我眼前。

    他问:“味道怎么样?”

    我吓得更是夸张地转了个身,整张脸都扭到他看不见的方向。

    “我觉得……”

    一话未了,手机铃声响了。

    我看了看屏幕,示意严承桉这是工作电话。

    也不知道哪个周末不休息的。

    他见状才回到父亲身边帮忙,百无聊赖地转动着手上烤串。

    我起身往外走了几步才接通电话,原来是虞以界。

    先前跟他说的合作项目,他们公司又有了新的想法,要求做出改动。

    我强行按捺住心中烦闷,礼貌道:“好的,您说。”

    “恐怕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我们需要改动的区域需要结合实际参考,”虞以界说,“江小姐,周一你有没有工作安排?”

    我如实回答:“目前主要还是负责推进和予界的合作。”

    “那正好,”虞以界爽朗地笑,“那周一下午三点,我们到线下合作的商场详谈。”

    我只能答应,心中不免忐忑。

    回到桌前,严母问:“什么电话?”

    我笑笑,含糊说:“工作上的,要明天再谈谈,没事。”

    一盘子声势浩大,却又焦黑不堪的烤羊排,落在我面前。

    还带着糊味,烤它的人一定很不专心。

    我抬眼,严承桉站在面前,高大得遮住了阳光。

    严母捂住鼻子:“哎呦,承桉,你这个没烤好啊。”

    严承桉却置若罔闻,只是眉间的褶皱更深了。

    他望着我,气压低沉,眼眸浓黑,话语中带着危险气息。

    “是不是予界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