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贴在他身上,侧脸抵着严承桉的胸膛,还能听见肋骨里砰砰心跳。
似乎是运动过后,有些心跳加速。
而我忽然意识到一件很可怕的事。
我并不抗拒同他的肢体接触,相反的,还有点儿筋骨酥软,肌肤发麻,脸颊红热。
换句话说,潜意识里还挺享受的。
这实在是一个噩耗。
严承桉新婚时恶狠狠冷冰冰的口号还响彻耳畔。
何况方才从小看他长大的阿姨也说了,这人如今是热脸冷心,没人性。
我若真动了那么一丝凡心,岂不是……
飞蛾扑火。
严承桉拽着我没松手,头顶传来他低声说话。
“怎么没换球服,”他说得淡淡,“刚才顺带给你买了几套。”
我不动声色地从他怀里钻出来:“买两件打折啊?”
严承桉四两拨千斤:“以己度人。”
气得我咬牙切齿,算他扳回一城。
正好这时严母说露营那头的肉烤得差不多了,招呼我们过去吃。
我立答:“哇太好了我饿了!”
迅速撇下严承桉,挣脱他紧握的手心,跑得比小白球还快。
我不禁感慨,有钱的话露营真是有意思多了。
公司以前也做过露营团建,烤炉抠搜,桌椅抠搜,不知道经理克扣了多少经费。
我当时跟林瑜坐在马扎上,拿着盗版五神花露水四处喷,还是被咬了浑身包。
而采购来的冷冻预制肉串,怎么也烤不熟。
但严母严父的露营,所有麻烦的恼人的事都被包办,剩下的只有享受。
严父看着严肃,平时对严承桉也严厉,不想居然有烤肉的好手艺。
他冲严承桉招手:“小子,过来帮忙!”
“第一炉最香了,”严母同我把烤肉端过来,又教我往上撒着提味的料盐,再片片切开,“你尝尝?”
表皮焦脆,内里软嫩,咸甜香辣平衡得恰到好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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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惊艳:“真好吃!”
“当初我就是太馋他这手艺,”严母含笑,“才答应跟他出去约会的。”
我侧头望去,只见严父低头,照顾烤串认真得像在打理帝国。
严承桉站在父亲身边,气质矜贵,侧脸俊气。
烧烤燃起的烟雾裹了他一身,好似从雾里走出来的……
还没等我想好,忽然被他发现。
严承桉隔着遥遥,皱着眉对上我眼神。
又怎么了,我哪里又惹他了?
我收回眼神,往嘴里塞肉片,专心听长辈们闲聊八卦。
不多时,被严父使唤的送菜小严过来,又是端了满满当当两大盘子。
他看了看,把烤鱼烤虾那盘夹了一些出来,递到我面前。
干什么,大庭广众的,搞区别待遇?
还是说……在考验我为人处世的灵活技巧?
我一向读不懂领导深意,连严承桉的也难猜,只好匆忙把他的特别准备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