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发烧
    我心中一惊:“你听见了?”

    严承桉面不改色:“猜到了。他找你说什么?”

    他的模样看得我心里发慌,语气也听得我不太痛快,忍不住撇嘴:“你这也要知道?”

    管得还真宽,怎么没管好他的烤羊排。

    严承桉一本正经:“我是桉颂负责人,分公司的合作我当然要过问。”

    “承桉!”严母瞪了他一眼,“怎么对小菱这样说话?”

    “就是,家里出来玩就不要说工作的事了嘛!”

    我心口酸闷,移开目光抿了抿唇。

    对,严承桉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我不该得寸进尺,更不该因为一时的接近,就春心萌动。

    我换上了公事公办的口吻:“他说周一下午到合作地点商讨细节事宜。”

    严承桉低头捏捏眉心:“到时你最好和同事一起去。”

    我反问:“怎么,质疑我的工作能力?”

    严承桉轻哼:“不是。”

    而后又补上一句:“虞以界这人在合作上,有点前科。”

    严承桉没再细说虞以界的前科是什么,我也不打算追问。

    反正是骡子是马,周一就能见分晓。

    聚会在午后结束,我难免疲倦,困劲上来,跟严承桉说自己坐后边休息会儿。

    回程的路上严承桉开得慢了些。

    昏昏欲睡,我望着窗外愈发西沉的太阳,对即将到来的周一分外伤感。

    婚后第一个周末,我还没有自己一个人宅着休息的时间呢。

    严承桉在前头开着车交代:“回去我还有工作,你自己安排。”

    我淡淡“嗯”了声,他张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

    却没了下文。

    下车时严承桉身形有些摇晃,我没太在意。

    既然他不再安排我,我当然是窝在房间里看看剧打发时间。

    中间管家来了一趟问晚饭的口味,再出房门时已到傍晚。

    餐桌上一边中餐一边西点,我自顾自坐下,有些奇怪:“承桉呢?”

    管家:“严先生还在忙工作,说您先吃就好。”

    我点点头,不自觉嘟哝:“这么辛苦?”

    不想被管家听了去:“严先生连着工作两个月了,十天里出了四次差。”

    我低头夹干煸鸡翅,轻轻“啊”了一声。

    吓人,严承桉这是什么工作强度啊?

    罢了罢了,他赚那么多,是该多劳动点。

    我收回一闪而过的微妙同情,认真品鉴起厨师手艺。

    管家问:“江小姐吃得还合口味吗?”

    “嗯嗯。”

    管家说:“那就好,严先生交代了,餐食要合家里人口味。”

    我咽饭的动作顿了顿,差点被呛住。

    还会交代这些吗,工作不够他忙的。

    我吃得慢,快收拾碗筷时严承桉才慢悠悠地出来。

    他这下动作更迟缓了,坐到餐桌前还在低头,抬手用力捏了捏眉心。

    脸色也不太好,几乎可以说苍白。

    我没忍住问:“承桉,你……还好吧?”

    我不问还好,这一问,严承桉捂住嘴咳了两声:“没事,一点小感冒。”

    听动静可不像小感冒。

    这几天是快立冬了,温度忽高忽低,他出门时还就穿了件薄大衣。

    “真没事?”我将信将疑,伸了两根指头在餐桌上走,一直走到他手边。

    指腹轻轻攀上严承桉手背,碰了碰。

    好凉,凉得有些不对劲了。

    严承桉如平常般用餐吃饭:“我没发烧。”

    我站在原地踌躇半晌,总不能看着一个病人硬撑。

    “我们去医院看看吧,”我劝,“最近流感还挺严重的。”

    严承桉却扯扯嘴角,勉强喝口汤:“真没事,你休息吧。”

    严承桉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硬贴着他的道理。

    于是照例洗澡休息,一觉到……

    清晨的闹钟铃声响起,我不情不愿地挣扎起身,洗漱用餐。

    餐桌上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承桉呢?”我忍不住问。

    往日他起得比我还要早,五六点就出门去晨跑,洗澡声音能把我吵醒。

    不过那次撞上他之后就没怎么听见了,也许是换了浴室。

    管家答:“严先生似乎还没起。”

    “还没起?!”

    我惊讶,他昨晚是加班到几点啊?

    可手表上的时间离上班打卡只剩半小时了,就算司机一路飙车,也只能保证不迟到。

    他一个大boss,总不好在周一时还起个坏头吧?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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