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临哑了声。
这话他无法反驳。
“师父...”
“师父”,段景临看着这个地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把陆徽关在这里了?”
一门之隔。
门里的陆徽很早就听见了。
他先是笑,然后眉头越蹙越紧,“不要说了阿临。”
他听到段景临和林清吵嘴。
林清冷冽下来的声音。
陆徽一咬牙,站起身来。
眼睛紧紧盯着石门。
半晌。
陆徽大气都不敢出,温声道,“掌门。”
“跪在这里做什么?”
林清脸上还有怒容。
陆徽低下头,“掌门息怒,阿临就是这样的性子,有时会浑了些,弟子愿代为受过,还望掌门息怒。”
“起来吧。”
陆徽起来,乖顺地跟着林清往里走去。
走到小石桌前。
林清坐下。
陆徽眨了下眼。
林清不怒反笑,“我没说让你跪吧,方才也跪着?”
陆徽有些羞臊,低下头扣着自己的手指,“掌门我...嗯,我们关禁闭是要一直跪着的。”
林清无奈而笑,“起来吧,不用跪。”
陆徽赶忙行礼,“谢掌门。”
林清失笑,“长门的人调皮捣蛋,我顶多让他们去小黑屋罚站。”
陆徽眼底的落寞,他掩饰的真的不好。
林清全然收于眼底。
“你也有些透支”,林清又道,“可知晓?”
林清虽然不了解具体情况。
但面前这个嘴硬的大师兄,受的伤可不少,但按照时间来说,并不应该,还如此严重。
陆徽垂眸,“多谢掌门关心,弟子知晓。”
林清兀自笑了下,“可刚才那个顶嘴的混球可活蹦乱跳的。”
陆徽抿了下唇,没说话。
林清还能是傻子不成。
“李容时这王八蛋居然能有你这么好的徒弟”,林清愤慨地骂了一句,“那他真是比其他那几个命好。”
陆徽哪敢说话啊。
林清瞧着他乖顺恭敬模样,勾了勾唇,“陪我下棋吧。”
“啊,噢好的掌门”,陆徽眨眨眼,“在哪里,弟子去拿。”
林清噢了一声,“你都没在这里逛一逛?刚才那么半天呢。”
陆徽抿唇嗫嚅,“没有...跪在桌前,熟悉门规。”
林清无奈。
这小孩。
“诶~”
林清怜爱的用灵力帮他护了护膝盖,“此地你可随意行动,任何地方都是可以去的,包括书,东西,都可以看。”
陆徽忙不迭地行礼,“谢掌门,弟子会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的。”
傻孩子。
林清无奈,指了指那边,“去拿吧。”
半晌。
陆徽拱起手,“掌门棋技高超。”
林清又笑,“行了,我先走了。”
陆徽连瞥了他几眼,垂下眼睑,庄正道,“掌门,若是阿临顽劣,为了我和您顶嘴。”
陆徽俯首,“求您轻饶他,弟子愿代为受过。”
林清转过头来,“将你幽闭在此,出期未定,你都甘愿?”
“弟子全然愿意”,陆徽头埋得更低了,“掌门,弟子干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同时,弟子师父那边...弟子能赎罪一二,在此处...即使是为沈亭御诵经朗文,都也算消些罪孽了。”
林清心里叹气。
这么好的孩子怎么...
“起来吧”,林清眼底含笑,“别忧思过重了,你师父做的事情与你无关。”
陆徽嘴唇微微动动,小声道,“掌门,弟子斗胆询问,鲛人是否安好。”
“他们...”
陆徽很羞愧,“他们对沈亭御下手就是为了鲛人,我师父他们...曾...但我不愿,鲛人又未曾作害。我拒绝了,不予帮助。”
“所以,所以...他们就,就出此阴招了。”
“诶~”
林清幽幽叹气。
“忧思如此过重呢”,林清怜爱的摸摸他的脑袋,望着又跪下了的傻小孩一顿无奈,“怎得又跪下了呢,我没叫你跪啊,起来吧~”
“掌门~”
陆徽咬着唇,委屈又可怜的摇摇头,“他好吗,没有事情吧。”
“还行吧,应该没什么事”,林清抬手,指尖敲敲桌面,“手腕给我,我看看。”
陆徽吸了吸鼻子,小小膝行几步,把手腕递了出去。
林清怜爱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