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摸他的脑袋,“你没干的事,就都不关你的事,人的心就这么大,你装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事情做什么呀~”
陆徽低头,“我,我...弟子实在愧疚难当。”
“若是早知晓他们会如此做”,陆徽有些哽咽,“弟子定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拦的。大抵就是因为我拒绝了,所以他们才出此下策,找上沈亭御。掌门,您让我跪吧,我...我太难受了。”
林清失笑,“傻孩子。”
“你想啊”,林清揉揉他的脑袋,“沈亭御醒过来呢,又不会指着你骂,“噢~你怎么没拦住你师父对我动手”,他不会的。”
“再说你不愿意和你师父他们为伍不是吗”,林清笑眯眯的逗小孩,“你是好孩子呀~答应帮忙才是坏孩子呢。”
“破晓什么也没干,难道就要被那几个坏蛋抓走吃掉嘛~”
陆徽小小地点了点头,跪在林清脚边,笔挺笔挺的。
“就是这样我才没有答应的。”
林清又笑了,嗓音徐徐缓缓,温和道,“那你那次拒绝你师父他们四个人,你师父罚你了吗?”
陆徽又有些羞臊,低下头来,小声嗫嚅着,“罚了。”
林清摸着他的脑袋,“罚什么了?”
陆徽声音更低,“在四门禁闭室跪三天。”
林清蹙眉,“你们那个禁闭室?黑咕隆咚的屁大点地方?”
那感情好,这几个孙子造孽啊。
活该。
除了长门,每个门的禁闭室都各有各的瘆人。
全是黑咕隆咚的那种。
林清咬牙切齿,心里在那儿骂,老不死的不要脸。
陆徽点点头,“是...”
满脸的委屈。
林清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出来呢?”
陆徽小声道,“和师父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林清挑眉,噢了一声,“噢那间接放走沈亭御,你师父又用你给他的灵力,把你差点打死?”
“呃呃...嗯。”
陆徽低头不敢抬头。
林清温柔的抚起他的脑袋,“你瞧啊,若是那时强硬态度,你师父那时可能就打你了,而且你也没有做错什么呀。”
陆徽小声道,“多打我几顿好过沈亭御那样吧...”
“嘿”,林清佯怒,“那我现在还能多罚你几顿呢。你师父打我徒弟,我也打他徒弟。”
陆徽反倒笑了,仰起头来,唇角高高翘起,“掌门,您打吧~弟子愿意。”
“把我想的如此之坏,罚!”
林清哼哼,音调拖得长长的,“罚你批改课业!”
陆徽失笑,歪着脑袋道,“好的掌门,您拿给我吧~”
灵山不光有比武,也有课业考试。
方方面面。
每年都是由隐居的前辈出题。
陆徽这个分数也能和沈离分庭抗争。
这个沈离可不是年年第一了,经常是陆徽第一沈离第二。
林清敲敲他的脑门,“养伤和修炼,我可没不让你干。别人是别人,我这没规矩。”
陆徽甜甜一笑,“好的~”
该说的他也说完了,林清又摸摸他的头,“此地十分有助于修养心性。”
噢,严肃。
林清咳了声,“那你就在此好好反省自己!”
陆徽噙着笑,“是,掌门。”
林清挑眉,“还不起来?”
陆徽起身来。
“自便吧。”
林清说完便离开了。
陆徽望着他离去的身影,几瞬后,低下头,苦涩的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