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下。
半间卧房大小的光溜山洞。
不见天日,没有阳光,甚至一丝缝隙都没有。
山洞里什么也没有。
只有他自己。
二长老龇牙咧嘴的呼喊。
但无人回应。
剩下的几个人亦然。
林清全然知晓他们的动静,冷冷的勾了勾唇,“我徒弟若有事,定要你们偿命。”
二长老反应飞快,“掌门饶命,左唐知错,愿闭关反省此次对弟子动手一事,还望掌门宽恕,手下留情。”
林清饶有兴致听着四道声音。
他们彼此听不见。
但他全都能听见。
有审时度势的,譬如二长老这样的。
也有又痛又骂的。
鬼哭狼嚎的。
林清啧了一声,几个人就左唐长脑子了。
这么狗咬狗的,这几个人怎么还这么关系好呢。
“谁反省得当,谁便能结束惩罚。”
林清挑了下眉。
他这一说。
二长老更来劲了。
林清懒得再听,挥袖飞走了。
...
陆徽早前观察了这里。
宽阔幽静,有阳光,有草木,有溪流。
山水之间簇拥着一座小庭院。
庭院也很简单,一座小屋仅此而已。
山洞有大门,虽然大门有些骇人,但大门内却是豁然开朗,实属宜人。
修身养性,甚至修炼,都再适合不过了。
顶多就是...没有好吃的罢了...
他还是闻所未闻,这种地方,关禁闭?
若不是知晓他犯了天大的事,陆徽内心嘀咕,还真要以为他是来享福的了。
陆徽直了直身子。
有些痛啊。
但他还是咬牙在桌前待着。
...
“师父!”
段景临飞扑过来,急急忙忙地查看,“师父您干什么去了啊,我都找不到您。”
“师父,你这怎么血腥味这么浓!”
林清好笑的看着抱着他一顿闻的段景临,一指按着他的额头,莞尔道,“你是小狗吗,怎么闻来闻去的。”
段景临急得跺脚,“师父!你有没有事啊!”
“自然没事啊”,林清揉揉他的脑瓜,“傻瓜,我是打人去了。”
段景临愣了一瞬,又跺脚,声音拔高了很多,“师父!!打死他们!狗东西!!”
“诶哟”,林清嫌弃的捂住耳朵,“你差点给我吵聋。”
虽然这么说,但林清还是一脸宠溺的看着小徒弟跳脚地抱怨。
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
怎么这么能骂呢。
“好了!”
林清大吼,“那几个家伙都被我揍了一顿关起来了。”
段景临哼哼,捏着拳头挥着,“师父!再揍!再揍!”
林清嗤笑,“再揍就死掉了,那几个家伙都爬不起来了。”
段景临手舞足蹈,“师父!看看!”
林清还真宠他,带他去了。
段景临仰天大笑。
笑得都岔气了。
“太解气了师父!”
“师父你太厉害了!!”
“我就知道这几个老头活该!揍得好师父!”
林清一脸无奈,还得一手扶着他。
谁像他一样惯徒弟!
里面这几个家伙吗。
呸。
林清不由一阵恶寒,赶紧拉着段景临走了。
段景临跟着林清待了半天才想起来。
“啊!师父!陆徽呢?”
林清斜睨了他一眼。
臭小子,就知道他是来问这事的。
“你和他,交情这么深?”
段景临一下子磕巴了,掩饰的咳了一声,“同乡都不许我求个情吗师父,他真的被他师父打了啊~师父~陆徽这个人就是这样的,死犟驴!你不让他折腾折腾,他不消停啊。你轻点罚好不好~师父~”
林清他自诩真不是什么严肃的人。
尤其是手底下这帮爱撒娇耍赖的徒弟。
全是一个样。
这么烦人呢。
他是严师!
严师!
林清道,“他属实恶劣,应当让他长个记性。”
“诶呀师父~”
段景临撒娇耍宝,“他担心沈亭御呀~您看在这个份上饶饶他吧~”
“不像话!”
林清冷了脸,“他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