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安笑眯眯的点点头。
眼光不错噢。
胡夫人的侍女举着铜镜。
终于是把这清冷美人逗笑了。
好的,安娘又收获一个好朋友。
夜晚。
江辞和魏明安手牵手走出胡府。
他驻足。
魏明安几乎和他是平视。
怎么了,魏明安心里问。
江辞宠溺的刮了下他的鼻梁,“我家安娘可真棒。”
诶呀,魏明安跺脚,干什么!!
此地没人,江辞跑起来了。
两人不约而同的在上次相撞的路口停下脚步。
江辞低低闷笑,指着黑暗的拐角,“我着急回家,??的一下,一个黑影差点给我撞一个跟头。”
魏明安不好意思的往他胳膊后面躲。
干什么,没完没了了是吧。
江辞玩心大起。
魏明安一脸懵的被他按到墙上。
江辞痞痞的,“我现在是歹人了,你遇到的是歹人。”
魏明安心里嗤笑一声,立刻和他打。
俩人在黑暗里过着拳脚。
但。
魏明安吃亏啊。
他今天拜访胡夫人,穿了件广袖衣裙。
江辞手脚并用,紧攥他宽大的衣袖将他按住。
江辞发狠道,“你遇到的是歹人啊!不是我。”
魏明安挣扎。
这女子衣裙太当误事了。
整这么大的袖子干什么。
扭打间,江辞已将手下的人两臂牢牢攥住。
魏明安无法子了,只得上脚。
失去拳头帮忙,他被制服只是迟早的事。
魏明安第二次被江辞这个歹人在这个黑黢黢的路口反剪双手捆住,提着走。
江辞!你温柔点不行吗,演练就演练,衣裳!!衣裳!很贵的!
大歹人把他往屋里一丢。
魏明安心里怒嚎,江辞!一会儿你洗衣裳!
江辞瞥他一眼,“本来也是我洗衣裳。”
魏明安仰着头不理他,你睡地上!
“那不行”,江辞失笑。
“等等”,江辞突然反应过来,“我是歹人噢,那歹人绑你无非两个原因。”
“因为你,图美色。”
“因为我,图报复。”
魏明安忽的莞尔,好啊,图美色,他长这么好看吗。
江辞咂舌,这个已经凑上自己脚上坐着的人,好不要脸噢,“你就这么对歹人啊。”
魏明安嗔他一眼,地上凉。
江辞捏着他的耳朵,“你自己长的多祸害你不知道啊。穿裙子画红唇迷倒一群男的,穿骑装佩剑迷倒一群女的。”
好了,他再叭叭啥,魏明安是一点没听。
自恋呢。
江辞咆哮,“第二种就跑啊!想尽一切办法跑!”
知道了知道了,啰嗦,我又不是傻,魏明安拿脑瓜拱拱他的腿。
江辞训也训够了,扛起他去沐浴。
诶嘿!
魏明安扑腾。
江辞打屁股,“老实点!”
他那小眼神,赤裸裸的就是,“给我撒开,臭混蛋。”
“自己挣开”,江辞不管,“咱俩在钧州城里遍地是仇人,防患于未然。”
这倒是。
魏明安左扭扭右扭扭。
半天,也没解开。
这是他的袖子啊!又不是绳子。
江辞撩水洗身子,瞥了几眼着急的魏明安。
“解不开就撒腿跑。”
魏明安狂点头,好的好的,我的祖宗,我一定撒丫子就跑,然后等你救我。
“好乖”,江辞笑眯眯的,“来沐浴了魏大爷。”
...
魏明安想说,江辞那个死嘴像是开了光。
这不。
被他俩抢了所有粮户的一个小富商狗急跳墙了。
魏明安又不是真女人。
但他在想啊,这地方,这世间的思想怎么就这样呢。
总想夺取一个女子的清白以来羞辱男人。
这是什么逻辑。
魏明安把守卫干的头破血流,挣开绳子,翻墙走了。
小小伎俩。
老子又不是真姑娘。
等到他们待的宴席一看,他真傻眼了。
江辞不见了。
杨夫人拉住焦急神色看着都快哭出来的安娘,“你这孩子上哪去了,怎么如厕这么久,我以为你走呢,小江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