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安有时候是真的想一刀捅死自己。
太折磨了,疼的要死。
但想想身旁和他形影不离的江辞,魏明安又忍下来了。
大半夜的他也睡不好。
有时疼的他不受控制的默默流泪。
生怕吵醒旁边的江辞。
后来有一次江辞发现了。
在他温声细语间的低吟下,他也能歇息歇息。
思绪回笼。
魏明安深吸一口气。
面前的人儿眼眶已是通红。
他把江辞翻过来,依旧趴在他的肩头。
江辞极轻的把手搭在他的腰上。
魏明安贴着他的耳畔。
试试。
“江..辞.好...”
魏明安懊恼地捏了捏喉头。
他想说,江辞好久不见。
江辞几乎是听到他声音的瞬间,泪便夺眶而出。
“好久不见吗...”
江辞呜咽一声,“好久了,呜呜,第三个月了。”
别哭啊,魏明安给他擦眼泪。
江辞又想去灭灯。
魏明安按住他不让去。
鼻尖红红的,眼眶也红红的,魏明安觉得这才是大美人啊。
可爱。
魏明安笑嘻嘻的挠挠他的腰,心疼我啊,心疼我你就抱抱我好了~
像是有心电感应般。
江辞温热的哭泣脸庞埋了过来。
到底谁是小哭包啊,魏明安又笑。
...
江辞动了那些富商的利。
这些日子他俩的危险比以前加起来都多。
人人都知,哑巴安娘与青年新秀江辞形影不离。
江辞给安娘拒绝了一切女眷活动。
时时刻刻都搂着她到处活动。
即使是,参加。
“鸿门宴”
王家宴席。
一天到晚宴宴宴,钧州百姓都快饿死了,还宴呢。
江辞捧着面前粉雕玉琢的美艳小脸,“害怕吗?”
魏明安摇头,眼神异常坚定,不怕!
“那和我一起去吧。”
魏明安反牵起他的手,将香膏也给他涂了涂,仔细将他威风凛凛的玄色披风整理好。
江辞拿着他的易容。
“今天提早好不好,不想等晚上了”,江辞晃着他的胳膊耍赖,“我想听。”
魏明安拥住他,紧紧的。
江辞亦然。
他歪着脑袋,凑近耳畔。
“江辞...”
魏明安喉头滚了滚,忍着剧痛,“我...陪你...”
江辞这次没哭。
他异常的冷静。
“魏明安”,江辞温声唤,“我和你一起,走。”
魏明安笑开了花。
特别好看。
江辞摩挲了下他的脸庞,“我的安娘~”
走。
...
江辞负责唇枪舌战。
魏明安负责貌美如花。
以及给江辞挡酒。
换衣室。
江辞在外面守着。
杨夫人塞给魏明安好多药膏,“好孩子快拿着,好久没见你了,上次的伤怎么样?别往心里去好不好?你男人厉害,素玲她嫉妒。她家里的妾太多了。”
魏明安虽然知道不太合适。
但他还是扑到杨夫人怀里撒娇去了。
杨夫人连声安慰。
江辞动谁都没动杨夫人和杨大人和那日给他报信的胡夫人他们家。
这两家反而蒸蒸日上。
仕途也顺。
胡家喜欢倒腾点瓷器生意。
江辞记下了,他还没有这样的生意。
拉着他的貌美小娘子上门拜访。
胡夫人对安娘倒没有杨夫人那样热忱。
她淡淡道,“我只是看不惯那样欺负一个哑巴罢了。”
魏明安也不恼,甜甜一笑,给胡夫人递了一个小盒子。
胡夫人微惑。
江辞低低笑开,“这是我家小娘子为了感谢夫人替她说话,特意给夫人挑的发钗。”
“只是说句话而已。”
“我并没有做什么。”
江辞不置可否,“安娘势微,您肯替她说话便是心善之人,您有做呀,没有您我还不能这么快找到我家安娘呢~”
魏明安见胡夫人并不抗拒此事。
便俯身而去,将装簪子的小盒子塞到了她手上,半跪起身给她插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