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魏明安眼窝子犯浅,焦急的比划,不是的不是的,你看啊,杨夫人你看。
他把袖口撩起来,露出了两个红痕。
杨夫人怔在当场。
魏明安都快急哭了,这鸟地方怎么也没有纸笔。
“你是说,你刚才被人绑了?自己逃回来了。”
魏明安狂点头,是的呢!!
“诶哟聪明娃娃”,杨夫人心疼极了,“诶可是,小江和你反方向走的。”
我不走他不会走的!!
杨夫人拉住他,“你别急,我遣人给你查查。”
谢谢杨夫人!
魏明安行拜礼。
杨夫人赶紧把他拉起来,“诶!快回家去。”
魏明安说是回家其实并没回家。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回家拿上了本子和笔。
披上了江辞的黑衣斗篷,换上了帏帽。
他一家一家去。
去他俩这几个月夺下的铺子。
虽然铺子外不一定没有别人的眼线,但铺子里,他俩已经大清洗过了,都是自己人。
他每到一个地方都指着本子问,“江辞来过了吗?”
得到否定答案,他就会让他们调查,周遭有没有人看到江辞的行踪。
有的话,立即告诉他。
他骑着马,将农户们也逛了一圈。
都是没看到江辞。
心一点点沉到谷底。
江辞,你在哪啊,今天摘易容啊,我...
我可以喊你的...
魏明安脱力的跌坐在马边。
脑子里过着他俩的仇家。
半晌。
魏明安起身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
回去。
他去仇人府里找。
夜深,又人静。
他着黑衣,又不会发出声音,混进三个主要最主要的仇人府里了。
第一个,就是王家。
魏明安作为女眷,来过几次,王夫人发疯拉着他见外男的时候,脑子里大概有个线路了。
有几个地方他没有进去。
重点观察。
他又去了几个地方。
一晚上也没合眼。
次日。
他俩最近计划拿下的那个关键粮铺,行动了。
娘的,魏明安抓起帏帽围上黑衣,立刻就走。
“书寒,你去,没吵过不要紧,他们打你你就往地上躺。对面就是食肆,再浑的人也不能当街动手。谁嚷嚷一句打死人了,立刻就拿下。”
魏明安嗖嗖嗖的写,“凌岳大哥,你去查一下,这个粮铺的人是不是找王家报信。”
“年叔”,魏明安蘸了蘸墨,“麻烦您使些市井的法子,把王家门口给我蹲住了。有什么事情立即通知我。”
诶嘛,写得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