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致几乎是立刻跳了起来,乖乖站在他面前。
他的手掌盖住左上臂,手指摸到了星点湿润。
虽然依旧在黑暗中,梁致从白色衬衫中依旧看到了肩膀一小片扎眼的深色。
梁致有些无措,她俯身过去,着急地问:“您怎么了?”
他云淡风轻地回答:“前两天遇到的小车祸,没什么大问题。”
梁致不清楚他是因为什么受伤,也不知道他是被什么所伤。她有时候脑洞大,联想到他一直以来神神秘秘的身份,以及永远都板正的穿衣习惯,今天更是肩膀负伤,说不定还不是什么常见的刀具。
影厅光线不足,秦砚书看不清她的表情,指着右边的座椅让她坐下,沉声询问:“想什么呢?”
梁致坦诚:“想这是什么黑帮火拼留下的勋章?”
秦砚书微勾唇看向她,她今天穿着白色的薄毛衣,勾勒出玲珑的曲线。短短几个月不见,她原本不到肩的短发现在已经过肩,只是一如既往的卷发。
“你害怕了吗?”秦砚书问她。
这话让梁致想起一句中二的话:爱我你怕了吗?
梁致是真有些怕了。虽然她对这个男人非常感兴趣,但是如果他真是过刀口舔血的日子,那还是算了。
秦砚书抬手拨开她头上的碎发别到耳后,语气无奈:“法治社会,想什么呢?”
梁致这才放心,靠近他关切地问:“您这应该要去医院处理一下,我们赶紧去吧。”说着就捉住他的手要往外走。
“不急。”秦砚书用了几分力把人留住,语气带着两分温和:“我跟你说几句话就走。司机在外面等我,一会儿早点回去,不用送我。”
他依旧没有讲起受伤的原因,梁致想着他大概有自己的理由,也不再追问。
梁致手里把玩着他的右手手指,低声问:“您要跟我说什么?”
秦砚书缓缓抬起右手,轻轻触碰她的脸颊,指腹在她光滑的下巴摩挲几下,又离开。
梁致把他的手指捉住,倾身向前,秦砚书下意识偏头,她的嘴唇碰到他的下颚。
第二次主动居然也没得逞,梁致气恼地咬他的下巴。
秦砚书本要推开她,没想到她竟直接跨坐在他腿上,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没想到这个举动倒是逗得秦砚书声音带了笑意:“属什么的?这么会闹腾?”
梁致松开他重新站起身,到底都没用力。
秦砚书缓缓站起身,从一旁的座椅上拿过大衣穿上,看她还定在原地,心下叹口气,上前一步把人拥在怀里,轻声在她耳边说了个日期,接着承诺:“这天晚上你来这里。无论我的结果如何,我都给你想要的。”
梁致还没来得及问他的结果是什么意思,也来不及回答,他已经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头也不回地离去。
梁致回家时点开网络搜索过这个不到一个月的日期,答案让梁致有些困惑。
除开网络上对该日的吉凶描述,下面最热门的新闻竟然是官方新闻,开大会。
往下接连几则都是相关新闻。
梁致对这些不太感冒,以往像这样的新闻她都不会主动点开。普通老百姓,做个遵纪守法的公民就挺好。
翻了几页也没看出什么特殊的,梁致索性不再去想。
——
约定的时间不是周末,梁致没有给影院打电话,而是提前协调了一天的时间去影院。她有种猜想,猜想需要被证明。
售票处的老余看见她并不意外,自然的递过片单,嘴里打着哈欠:“选吧,想看什么就排个顺序,想看的都给你放。”
梁致看一眼片单,注视着老头,反问:“你知道我要等人?”
老余没有接话,一如既往的嘴严。
梁致不以为意,即使他不说话,猜想都已被证实。
她真的按心意挑了几部电影,意外地发现片单又更新了一些。
老余记录时,梁致勾起唇角夸赞:“你们老板,选片子的眼光还挺好的。都是口碑佳片。”
老余依旧不多话,记录完向着梁致摆了摆手,催她进去。
对方只说了个日期却没有准确的时间,梁致到的不早不晚,赶着下午扬的电影坐在台下。
电影有条不紊的放,看完了两部,梁致出去和老余一起窝在售票处看抗日剧,枪声阵阵响。
饭点,梁致端着外卖和老头一起接着看。
近些年好些抗日剧都拍的主角金手指大开,虽然不符合正常逻辑,但是看得人热血沸腾。毕竟就抗日而言,众人的期许已经不仅仅是常规的惩罚。
一不留神,电视剧都追着看了十来集,时间指向了十点。
梁致蹙眉,起身看向门口。
老余像是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