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什么,急忙提醒:“你进去看看,这院里有个后门,他可能是从后门进来。”
梁致一愣,大步往影厅内走。
知道她不在里面,厅内连电影都没有放,四周黑漆漆一片。
梁致站在门口,刚打开手机灯光向着里面一照,整个人顿住。
他坐在黑暗里,定定地看着她。
梁致急忙上前,手机的灯光随着跑动忽明忽暗。
她径直跑到他面前站定,第一次闻到他身边萦绕的浓浓酒味。
梁致俯身看他,还不待开口,那人便拉着她的手臂将她拉进了怀里。
手机跌落,灯光聚集在地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圆圈,周遭再次陷入黑暗。
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脸颊,靠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我以为你不来了。”
梁致耳朵发烫发痒,急着躲开,但一只手臂紧紧环在她的腰间,让她动弹不得。她下意识解释:“我一直在售票处,没看您来,还以为您不......”来了。
话没说完,被突然吞进了浓烈的酒池。
梁致没经验,有些招架不住,奋力推开他的肩膀,松开些大口喘气。
明明上一次见面还那样克己守礼,今天突然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梁致虽然没有经验,但理论十足,自然明显感觉到这人已经情-动到哪种程度。
她有些惊讶,之前两次坐他腿上他可没什么反应的,这次怎么这么......快?
一片黑暗里,梁致抓住他意欲作乱的手,强撑着精神问他:“您叫什么名字?”
身下人把头搭在她肩上沉沉喘息,热浪几乎透过毛衣。
听到她的问题,他抬头在她耳畔低声回答,话里有不可忽视的强势:“秦砚书,记住,我叫秦砚书。”
梁致闻着周遭浓烈的酒味,加上他丝毫不怜惜的动作,心下只觉要完,凭着最后一丝理智强调:“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去你家里。”
是的,不是酒店,她一定要去他家里。
因为她的要求,秦砚书带着人走后门上了那辆一直等待的黑色轿车。或者说是梁致扶着人走。
秦砚书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走路都已经不太站得稳,大半的重量都挂在她身上。还没走到他指的那辆车,司机已经快步前来接他,看见梁致愣了一下。
司机伸手想扶秦砚书,被秦砚书重重推开。
梁致无奈,冲着第一次见的司机说:“没事,我来吧。”
等两个人都在后排坐下,司机关好车门回主驾,向着后面恭敬询问:“先生,我们去哪儿?”
秦砚书皱着眉靠在椅背上,头偏靠在梁致肩上,闻言沉声吩咐:“去枫林长墅。”
司机一愣,随后立即点头,点火启动。
梁致看他似乎有些难受,伸手帮他解开衬衫上面的两三颗纽扣,又把他那侧的车窗打开些。没想到下一秒就被人升了上去。
司机在前排抱歉地解释:“对不起小姐,为了安全,先生的车都不能开车窗。”
有理有节,但丝毫不让。
梁致表示理解。上车后她就猜到秦砚书身份不一般。
外面看着平平无奇的车辆,内里的设备都是顶配,尤其是司机关上车窗说的安全问题,她甚至怀疑这车的玻璃是防弹的。
车没有开多久,最后停留在离景苑不远的近郊别墅群。
门口站岗的保安个个站姿标准,看向人的眼睛都带着利刃。
仔细确认,大门缓缓放开。
直到车停在地下停车扬,司机扶着车门等两人下车。
正打算跟着两人上楼,秦砚书摆摆手:“你去休息,梁小姐会照顾我的。”
司机上前一步,欲言又止。
秦砚书皱眉,搂着梁致转身走向电梯。
电梯共三层,地下一层,上面两层。秦砚书按下二楼键。
回家之后的男人反而不着急了,没有介绍房间的兴致,带着人先去了淋浴间。大概怕她多想,还特意解释了一句:“外面桌子椅子不干净,你去洗洗换身衣服。”
梁致看着浴室内整齐摆放的洗护用品,配套齐全,但都是男士用品,包括未开封的洗漱用品,没有一点女性用品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