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囚与谋
    易文君被押回天启的路,走得无声而迅速。陇西军将她锁进一辆特制的铁皮马车,昼夜兼程,她蜷在车厢角落,手腕脚踝戴着精钢镣铐,冰冷的触感时刻提醒着她的处境。

    马车驶入皇城时,已是深夜。没有经过正门,而是绕到西苑一处偏僻角门。门开了,里面是那条通往地下宫殿的、她熟悉的石阶。

    萧若瑾等在下面。

    他站在那间华美囚室的中央,背对着入口,听到脚步声,缓缓转身。烛光将他脸上的阴影拉得很长,显得那张原本俊朗的脸有些扭曲。他盯着被两名影卫押进来的易文君,目光在她身上沾满尘土的胡服和苍白的面容上停留片刻,然后挥了挥手。

    影卫松开手,躬身退了出去。石门沉重地合拢。

    “回来了。”萧若瑾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易文君站直身体,镣铐哗啦作响。她没有说话。

    “这次,不会再有人来救你了。”萧若瑾走近几步,抬手想碰她的脸。

    易文君侧头避开。

    萧若瑾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骤然阴鸷。“还是这么倔。为了叶鼎之?还是为了朕那个好弟弟?”

    “与你无关。”

    “无关?”萧若瑾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看你这身打扮!看看你这副样子!易文君,你知不知道外面现在怎么说你?水性杨花,淫乱宫闱,勾引亲王,叛逃私奔!萧家的脸,朕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丢脸的是你。”易文君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冷硬,“用这种下作手段逼我回来,是你无能。”

    “朕无能?”萧若瑾怒极反笑,松开手,却反手一个耳光扇在她脸上。

    力道很大,易文君踉跄两步,嘴角渗出血丝。她没去擦,只是抬起眼,眼神里的嘲讽更浓。

    “对,你无能。你守不住你的女人,管不住你的弟弟,只能用锁链和囚笼来维持你那可怜的自尊。”她一字一句地说,“萧若瑾,你除了这个皇位,还剩什么?”

    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萧若瑾最深的痛处。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血丝密布,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朕还有你!”他低吼道,“就算你恨朕,厌朕,你也只能是朕的!死,也得死在朕的身边!”

    看着他因暴怒而狰狞扭曲的脸,易文君心中那片冰冷的空茫里,忽然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苗。他要皇位,要掌控,要她屈服——她偏要让他明白,他永远得不到最想要的东西。她虽然被抓回来,但她准备让他为这一切付出代价,最惨重的代价。

    “那你最好现在杀了我。”易文君毫不退缩,甚至向前半步:“否则,只要我活着,就会想着怎么离开。叶鼎之不行,萧若风不行,总会有别人,总会有办法。你关不住我。”

    她顿了顿,目光冰冷,直直刺穿萧若瑾最后的防线:“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在我眼里,你连他们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萧若瑾的呼吸陡然一窒。

    易文君勾起染血的唇角,每一个字都清晰缓慢:“我喜欢萧若风的风骨与担当,喜欢叶鼎之的热烈与纯粹,也欣赏洛青阳的守护与执着……”她轻轻歪头,“这世间的男子,但凡有几分真性情、真本事,都值得欣赏,都可能有几分喜欢。”

    她的目光最终落回萧若瑾脸上,所有的情绪褪去,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轻蔑与厌恶:“唯独你,萧若瑾。除了这身龙袍赋予你的强取豪夺之权,除了你那疑神疑鬼、狭隘阴鸷的心肠,你还剩什么?我喜欢这世上许多人,可能喜欢过许多人,但唯有你——我从未喜欢过,现在不会,将来永生永世,都只会觉得恶心。”

    她逼近一步,锁链铿然:“你坐拥天下,却是我此生最厌弃之人。这就是你的报应,萧若瑾。”

    “易、文、君!”萧若瑾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最后一丝理智的弦,嘣然断裂。

    他猛地扑上去,将她狠狠掼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沉重的镣铐撞击出刺耳的声响,她的后脑磕在石板上,眼前一阵发黑。

    萧若瑾撕扯着她的衣物,动作粗暴疯狂,再没有往日的克制与帝王仪态,试图用暴行来掩盖那被话语刺穿的、鲜血淋漓的真相。

    “你厌弃朕?好!好!”他喘息着,双目赤红如血:“那朕就让你永远记住,你是谁的人!你这身子,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朕的!朕碰你,是天经地义!”

    易文君没有挣扎,只是死死咬着下唇,眼神甚至带着一丝达成目的的、近乎残忍的平静。看啊,萧若瑾,剥开那层龙袍,你不过如此。只会用暴力来掩饰你的无能和空虚。这把火,我烧起来了。

    暴行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但每一刻都漫长得令人窒息。结束时,萧若瑾粗捏住她的下巴,指尖用力到发白,声音因暴怒和某种偏执的疯狂而扭曲:

    “你不是喜欢别人吗?不是觉得朕恶心吗?朕告诉你,你哪儿也别想去。朕会再给你一个孩子,一个真正的、在朕身边长大的皇子!朕要你看着他,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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