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女人与女人
    校长室内,灯光调至最暗档,只留一圈暖黄打在桌面。

    两瓶酒并列,瓶底各剩一层薄金,像退潮后的盐壳。

    笑声停了,话头也停了,沉默成了第三瓶酒,被布莱恩与费舍尔同时旋开——

    空气里只剩雪茄尾火一明一暗,恍若一颗不肯坠落的晨星。

    斯嘉丽把雪茄搁回烟架,灰烬完整折断,落在瓷碟中央,发出极轻的“嗒”。

    苏珊的指尖绕着杯脚打转,指甲每一次触碰玻璃都发出细碎的“叮”,如秒针滴答。

    布莱恩先开口。

    他把空杯倒扣,杯底与胡桃木相撞,声音清脆得突兀,像年轻人甩上的门:

    “光辉之盾,说说你的来意。”

    ——他的左眼眼底闪过一道半透明微光,「深渊透镜」启动,瞳孔缩成针尖,没有一丝醉意。

    费舍尔用拇指压了压胸前的旧派徽章——

    一枚铜质天平,表面被摩得发亮,铜链轻响,他晃了晃同样见底的杯子,声音压低:

    “如你们刚才听到的,那小子没死。”

    “李暮光?”

    布莱恩与斯嘉丽同时抬头,两股气息在桌面交汇,像两把刀同时出鞘,又同时收回鞘口。

    “怎么可能?”斯嘉丽先笑,嘴角弧度精准到毫米,把情绪连同早已拼好的真相一起藏进阴影,

    “医院里上百双眼睛看着,威拉德四世那一口咬下去——纯血侯爵的牙管毒素,普通人连三秒都撑不住。”

    布莱恩把空杯往桌上一扣,杯壁薄得发出蜂鸟振翅般的颤音:

    “老费舍尔,这个笑话不好笑。”

    ——他说话时,左手食指在杯底边缘轻敲三下,节奏与心脏跳动同频,下意识敲出摩尔斯信号。

    费舍尔没接茬,只把天平徽章放回衬衣内侧口袋,铜链与布料摩擦,发出老钥匙转动旧锁的“沙”声。

    沉默再次落下,四个人八只耳朵,都听见彼此心跳里同一句话——

    李暮光活着,他们其实早就知道;

    只是这层面具,还得继续戴下去。

    “起初我也以为是玩笑。”

    苏珊接过话头,指甲在杯沿轻轻刮出一声“吱”,像移液枪头第一次触碰试管壁。

    “直到我——”她停顿半秒,喉结微不可察地滑动,

    “——直到我拿到他的血样。”

    说完这句话,苏珊挑衅似的瞥了斯嘉丽一眼,眼尾挑成一把小钩子:

    “你们知道的,我就喜欢年轻的、强壮的纯血男人。”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过下唇,声音压得又低又黏,

    “而这位李阀嫡子——本就是我的病人。”

    苏珊用两根手指捏住自己白大褂的领口,往下拉了半寸,露出锁骨下方一点淡粉色的旧日吻痕,像展示一枚偷偷收藏的勋章。

    “而且,啧啧……他的血管比琴弦还紧,针头扎进去的时候,会发出‘嘣’的一声——好听极了。”

    她眯起眼,仿佛在回味某种香气,

    “抽完血,我照例给他做放松按摩。少年紧绷的背阔肌,在我掌心里一颤一颤,像刚被拔掉牙的小豹子,既疼又乖。”

    斯嘉丽指间的雪茄烟雾瞬间凝固成静止的丝带,琥珀瞳仁里闪过细微的杀机——

    又是一个偷偷给小猫抽血的坏女人!

    “苏珊大夫,”她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灰末恰好落在对方鞋尖,

    “下次按摩前,记得先问主人同不同意——别把小豹子的爪子,当成你自己的玩具。”

    苏珊笑意不减,指尖在空气里画了个无形的桃心:

    “斯嘉丽中校,玩具只要消毒到位,谁用不是用?况且……小豹子好像更喜欢温柔的手。”

    两个女人隔着半尺香雾对视,指甲同时轻敲桌面——

    一声“嗒”,一声“叮”,像两柄未出鞘的刀,先互碰了一下刀镡。

    “咳咳,苏珊,说重点。”

    费舍尔开腔,他与布莱恩对视,两人相顾摇头:

    年轻男人与两位女人的旖旎戏码,老人不爱看,懒得听。

    “那么好吧——我对他血样的检测如下,上百项检测。”

    苏珊敛起媚态,声音恢复成水银温度计,缓慢却不可阻挡地上升,

    “最好的设备,最干净的实验室——ISO5级层流,负压隔离,连RNA酶都清零。”

    她抬眼,目光像扫描电镜扫过三位听众:

    “274%华夏种血脉纯度,远超理论值——但还只是开胃菜。”

    斯嘉丽强迫自己放松,身体靠后,肩胛骨慢慢贴回椅背;

    布莱恩则前倾着身子,脊背悄悄离开靠背五厘米。

    “他的血液里,还有别的东西。”苏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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