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女人与女人
字一顿,像在读PCR荧光曲线,

    “【容器】特质。”

    啪——

    布莱恩的膝盖撞上桌角,空杯跳起半厘米;斯嘉丽的雪茄断了半截,火星溅在她手背,她却没躲,自然不会受伤,但皮肤上已浮起青筋。

    “容器?”两人声音同时拔高,声带绷紧到可见青筋——

    这一回,不是伪装。

    “怎么,斯嘉丽中校,您会不知道?”

    苏珊轻笑,尾音像细针刮过玻璃。

    她侧过身,让灯光打在半张脸上,唇角挑得温柔,却字字带钩——

    “我听说……您都准备收他当追随者了?”

    她顿了顿,指尖在桌面轻轻画圈,指甲与木纹摩擦发出“吱”一声,像给下句话先上个开胃小菜——

    “可那一天,在我进病房之前,”

    苏珊抬起睫毛,声音压低,却足够让每个人听见,

    “不知道有几个女人先去‘探望’过他?嗯?”

    她故意把“探望”咬得又软又长,像把糖抻成丝,再随手甩到斯嘉丽靴尖上——

    “您的这头小豹子,炙手可热得紧呢。”

    被抓住痛脚,斯嘉丽眉心几不可见地一蹙,指尖的雪茄微微下压,烟头的火星瞬间亮了一瞬。

    她想起病房外那些细碎的高跟鞋声,想起少年身上被不同香水味染出的淡痕;

    喉结轻滚,声音却平稳得听不出裂缝:

    “感兴趣是一回事,「容器」是另一回事。”

    苏珊听罢,掩唇低笑,肩膀轻颤,像听到一句并不成功的辩解。

    “当然,中校您总是公私分明,”她眨眨眼,把尾音拖得又轻又慢,

    “只是——别让‘公’字遮了眼,到最后,连根豹子的胡须都抓不到。”

    斯嘉丽咬肌微紧,指背被烫得发红,却顾不上掸灰。苏珊的余音还在空气里晃,她懒得再回嘴——忧心小猫的境况,比任何唇枪舌剑都锋利。

    “咳咳!”

    布莱恩又一次用干咳截断针锋,食指轻叩桌面,节奏像秒针:

    “容器体质无法遗传。父代有,子代只有——”

    “——千分之三。”苏珊顺势接完,声音不高,却像把刻度尺拍到众人面前,

    “概率再小,若是样本足够大,运气足够好,也终会发生。”

    费舍尔忽然前倾,手肘压住桌沿,天平徽章在烛光里闪出冷点。

    他压低嗓音:“况且,李阀血脉特殊,远不止继承。”

    老人抬眼,目光依次掠过布莱恩与斯嘉丽,吐出了一句最重要的判断:

    “李暮光成为【容器】的资质——在他父亲之上。”

    空气像被瞬间抽掉一层。

    布莱恩的指尖停在半空;随着原能下意识的波动,斯嘉丽手背的火星终于蔓延成一片赤红,她却浑然不觉。

    “什么意思?”她问,声音沙哑,音调比平时低一半。

    费舍尔放下酒杯,杯底与胡桃木相撞,清脆得像骨头折断——

    “意思很简单:李恪正当年没做到的事,他儿子,可能一步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