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涧察觉桑葚越来越诡异的视线:“……嗯?”
月公子在干什么,七役蛊什么的从来没听过啊,桑葚叹了口气,疲惫的靠在树上看向仍在被月公子吸取魂力的北渊城缓慢的说道:“人族的古籍上说世有仙、神、魔,于是修行之路便分修仙、修道、修魔,仙修者主修灵力以强横的仙术为主,道修最为混杂,不过总体来说主修心,修心养魂,道修者亦是三修之中实力最参差不齐的,至于最后一种魔修现在或许可称之为逆修,我所了解不多,只知他们主修体。嗯……我与北树为仙修者,北渊城则为修道者,魔修的话现在已经很少见了。”
花涧点了点头,桑葚继续为北渊城介绍:“不过三种修行境界差不多是一样的,筑灵、除尘、竹玉、血琭、沉渊、净悟、逐空,逐空之后便是成仙、神或魔。”
花涧看着出现在北渊城身旁的绿色气旋,随意的问道:“你什么境界。”
“除尘境,我与北渊城北树皆是,每一境又分五阶,忘了和花哥说了,自中庭凭空建立,四域灵气便变得稀薄,也因此,若无立场不同,中庭仙山于我而言是个好地方。”桑葚闭上眼,立场,谁也不知道四域和中庭的纷争何时到来。
结束了,花涧看见月公子拿着一块白色的手帕在擦手,周遭的绿色气旋变得浓稠。
“嗯……”北渊城松开紧咬着的双唇忽然庆幸幸好月公子将他定了身,否则他一定痛的在地上打滚,现在……北渊城发现也只有脖子之上可以动,北渊城不在意嘴上己经咬出血的伤痕,抬起头看着一旁正擦着手的人:“谢谢。”
月公子挥了挥手:“不用。”
多个在北渊城身旁环绕的绿色气旋在月公子挥手时汇集于月公子的手心。
花涧眯了眯眼,他们看不见么。
桑葚正注视着北渊城,脸上带着凝重,桑葚感受不到北渊城身上的灵力和修为,有点迷茫,变凡人了?另一边的北树也在担忧的看着北渊城,连北渊城自己都不曾看向这绿色气旋,花涧垂眸,是不是他也应该当作看不见。
“放心,修为没废。”北渊城冲桑葚抬了抬下巴,桑葚松了口气,北树嘴角往上扬了扬……花涧察觉那绿色气旋消失于月公子手心。
北渊城深深的感觉到诡异,若这真是七役蛊……他曾于母亲口中听到四役蛊往上可直接让人变妖。
“你所沾染的不过是七役蛊的七分之一罢了。”月公子说道,北渊城沉默,他看出来了。
哪怕是七役蛊的七分之一也不应该这么轻松吧,桑葚疑惑,虽然不知道七役蛊,但四役蛊便可噬心噬魂,这七役蛊应当更恐怖才是,之后再问问吧。
桑葚看着北渊城摇摇晃晃的站起身瞳孔缩了缩,膝盖下面整个小腿全是血,最严重的便是可以看见肉里白骨的膝盖,早前跪着看不见,现在站起身,被衣袍挡住的血迹便显了出来。
凭着淡淡的月光,北渊城看到了奔来的桑葚,北渊城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月光?月亮,北树抬起头直视那轮弯月,喃喃道,不对,不是极夜,极夜没有月亮。
正扶着北渊城的桑葚愣住了:“对,极夜没有月亮,但为什么……”
“人为。”花涧闻言终于确定似的看着月公子说道。
“真聪明。”月公子似乎笑了,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
是……月公子干的?!桑葚瞬间哑声,花涧与月公子所离较远所以花涧只能看清此人被风吹起的衣角,在月光下。
“想知道为什么吗?”月公子说道,桑葚三人还未升起期待说这话的人就消失了。
花涧嘴角扯了扯,无聊。花涧跃上树干,正是之前月公子所站之处,花涧留了二个字给树下的三人,休息。
三人对视一眼靠着树坐下,桑葚给北渊城包扎伤口,北树帮忙,在这片黑暗的角落,三人都能察觉到树上有着令人心安的气息,北渊城想,他应该在守护他们吧,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一夜无话。
天亮了,有斑驳的光点洒下,北渊城垂下眼,极夜果然是的幻象吗。
“好些了吗?”北树睁开眼看着北渊城问道,北渊城点了点头偏头看向仍紧闭双眼的桑葚:“起床了!”
喊的超级大声,北树揉了揉耳朵,看来确实好多了。
桑葚带着明显怨气的睁开眼,还未开口,有人从远方走来,桑葚眨了眨眼,花哥?
“醒了?”来人身上带着潮湿的冷气,连带着开口都是冷冰冰的。
北渊城‘嗯’了一声,冲花涧笑了笑:“早上好。”
“该走了。”花涧说道,三人立刻点了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片刻后,北树与桑葚二人一左一右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