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恶臭味、血腥味扑面而来,北树屏住呼吸紧紧的跟着花涧。

    花涧看着前方略显潇洒的背影眯了眯眼,看不透。

    夜色终于降临……发现一直在原地绕圈的北渊城、桑葚二人果断的选择了原地调整状态,接下来是一场硬战,二人都不敢放松。

    “来了。”北渊城呼出一口气,拔出背上一直未出鞘的剑。

    桑葚看着北渊城的剑笑了笑:“我就说我们很像吧。”北渊城手中的剑狭长,此剑柄处悬挂一飘带,剑身散发着凌洌的白光。

    北渊城闭上眼,桑葚伸出手,风从指尖溜过,起风了。

    北渊城睁开眼,剑起斩邪祟,舞动震四方。

    “剑舞和扇舞,有意思。”一旁树上安静了许久的月公子开口说道。

    花涧看了眼下方杀疯了的两人:“你是谁?”

    又不回答?那便不问了,花涧想着。

    又过了会,“花哥。”同样沉默很久的另一人也开口了,花涧莫名的看向北树。

    北树默默的指了指下方。

    花涧‘哦’了一声,随手一挥,灵力汇聚成剑刃吹向下方。

    几分钟前,北渊城停下身控制不住握剑的手抖,桑葚擦了擦嘴角的血:“怎么和你一块那么多意外。”

    此刻与桑葚背对背的北渊城有些麻木:“你不如想想怎么脱困。”

    桑葚侧身向下挥出一扇,借风开成风卷,卷起数只役妖,北渊城剑随风斩去,桑葚停下脚步,大声喊道:“北渊城!”

    北渊城抬头看到了一把剑,一把可以轻松斩杀自己的巨剑,这比极夜带给北渊城的恐惧都要来的深。

    桑葚焦急快速的拉起北渊城往边缘跑,北渊城手中的长剑发出剑鸣声,二人速度极快的在剑落下之前跑到了这方结果的边缘,这里是唯一一处剑刃尚未覆盖之处。

    北渊城单膝跪地,手撑在地上喘气,北渊城深吸口气站起身搀扶起已经躺下的桑葚。桑葚轻咳一声,低声道:“他来了。”

    北渊城沉默的仰头看向上方的树,役血森有三多,役妖多、奇蛊多、诡树多。

    “呯——”树上跳下二人,正是莫名消失的北树与花涧。

    北渊城弯下腰:“多谢。”

    桑葚看着面无表情的花涧内心叹了口气,又一次被救了啊,桑葚随北渊城向花涧弯腰:“谢花哥!”

    “没事。”花涧开口,北树过去搀扶受伤的桑葚与北渊城并与二人说先前发生的事,北渊城皱了皱眉:“所以那位月公子呢。”

    北树往上指了指:“树上。”

    树上?北渊城往上看了看,这树与其它树并无不同,更别提上面有人了。

    “此树有阻隔探察的效果”,桑葚吞下一颗丹药:“不过为何这些役妖一点蛊毒都不用。”

    北渊城也有些奇怪,不过北渊城现在更在意另外的事,“还是不够强。”

    花涧靠在树上听着盘坐在地上的三人聊天,看不见?花涧伸出手打了个响指。

    于是北渊城与桑葚便看见树支上多了一个正撑着头看着他们的男子。

    月公子挑了挑眉从树上一跃而下至花涧身前:“你为何不束发。”

    北渊城与北树黑发高高扎起,桑葚倒是与二人不同浅绿色发色半披着发略显文人气质,但也算束发,唯有花涧一头白发随意披着。

    花涧嘴角上扬:“与你何干?”

    月公子:“哦,不好看。”话刚落地人便往刚被剑刃剿灭之处走去。

    花涧看着月公子的背影,浅蓝色的长发披着,“你束发了?”

    无人回应,花涧乐了,这人真欠揍,最好他是对所有人都这样。

    “咳——”北渊城咳出一口污血后便站起身观察着这位神秘非凡的‘月公子’,只见月公子走至他身边看了他一眼,北渊城紧抿双唇,动不了了。

    桑葚虚弱的撑着大树起身皱着眉看向北树,北树摇了摇头,桑葚便沉默的注视着月公子与僵在原地的北渊城。

    “七役蛊。”月公子幽幽的说道,北渊城瞪大双眼感受着双腿不受控制的跪下,桑葚眉皱得更深了,花涧问道:“七役蛊为何物?”

    桑葚转头看到不知何时走到他身旁的人松了口气:“不知,我只听闻役妖所修的妖核实为蛊,又以俢为从下到上为一到五,至于七......或许是更强大的役妖的蛊,但史上并未记载。”

    “或许你更应该和他说说现在的修为划分。”

    远端的声音传来,桑葚人麻了,你是说,面前的这个人什么都不知道,对吗?对哦,花涧之前说自己失忆了,但桑葚一直以为是骗他们的,桑葚看向花涧,花涧正盯着刚出声的人冷淡的呵了一声。

    刚出声的月公子不再理会花涧这边而是伸出右手轻柔的放在北渊城的头顶。

    所以说花涧是真的失忆了,什么都不知道,但为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