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葚三人在湖泊旁兴奋的忙活着,终究都是十几岁的小孩,花涧靠在树上困顿的打哈欠。
“找到你了。”
花涧眯着眼看着忽然出现在眼前的人“找我有事?”,花涧以为眼前的人不会回答,如昨天一样,结果确实是,但……花涧皱了皱眉,凑这么近做什么。
桑葚瞪大双眼撞了撞北渊城的肩,北渊城迷茫的向后看随后也瞪大双眼,只见花涧靠在树上,腿微曲着,因此月公子微低着头将脸凑近花涧……等等,在搞什么?花涧可不像让人随意靠近的主,等会儿,月公子也不像啊,那是花涧被月公子威胁了?有可能,并竟他们知道了月公子所做的事。
北树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
花涧直直的撞进了那双肬犹如紫色水晶的双眸,月公子低着头,未扎的蓝色发丝落到花涧脸上,痒痒的。
花涧忽然好奇面纱下的脸是什么样子,花涧的右手伸向那面纱,月公子轻声笑了:“果然还是个小孩。”
花涧手停在月公子脸旁冷眼看着月公子:“什么意思。”
月公子垂眸一只手撑在树上避免真倒在花涧身上,另一只手握住花涧伸出来的手,说不上谁的手更冰,月公子看着花涧:“看来昨晚看了挺久,真是不乖。”
花涧有点烦了。
月公子看出花涧容忍度要到极限了,面纱下的嘴弯了弯,松开花涧的手,站起身往后退了退,花涧不作言语,唯有眼睛看着他,月公子眨了眨眼:“不乖当然会有惩罚。”
身体里灵力在消失,花涧笑了:“别告诉我你忙活这么久的蛊全弄我身上了。”
月公子向花涧比了个赞:“真聪明,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只是一个稍有天赋的年轻人,怎么样,对以后的生活是不是充满希望。”
这话听的真有意思,花涧沉默了但没动手,因为打不过,这也是为什么花涧不反抗的原因,不过……花涧勾起唇角,看着月公子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怒火只有平静,“那真是感谢。”
月公子摆了摆手:“不用谢,我走了。”
说走就走,花涧看见月公子出现在空旷无比山顶,那应该是出口,那处还有一个人,一个双眼蒙着白布的男人,花涧看见那人疑惑的问月公子做什么去了,本看着山下的月公子随着扬起的风转过身,眼前是一片荒芜的土地,风抚过发丝,一根细小的丝线将月公子耳前的头发往后扎了起来,花涧看见了藏于发中的两只青色的流苏耳坠如今正随着山顶的风飘扬,花涧又看见了月公子神秘的眼睛——眼里有他的倒影。
“忘了说下次见。”
花涧收回视线,被发现了呢,而且似乎被盯上了。
桑葚北渊城北树三人大眼瞪小眼了会最终默契的选择继续忙活自己的事。
花涧感受体内汹涌的灵力正在压缩,或许可以制止,但花涧思考了一下选择任由体内的蛊肆意侵袭,花涧直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灵力这东西是他身上最没用的东西,没了反倒不用他一真伪装,如果这位‘月公子’也是这样想的,那就很有意思了,花涧眯了眯眼,“走了。”
花公子看了这么久,莫非是在留恋……桑葚光想着都打了个冷颤,被莫名其妙的北渊城拍了拍肩,桑葚回神跟上往前走的人,看着前方挺直的背影有些惊异:“北渊城,你伤好了?!”
“你的伤不也好了,怎么,因为我的伤重就不想让我好?”北渊城带着嘲讽的调调又来了,桑葚嘴角扯了扯,冲北渊城的背影比了个中指恰巧被花涧看到,不知为何桑葚从花涧平静的眼神看出了疑惑。
花涧默默的收回手抢先北渊城一步走至仍在树旁的花涧,解释到:“显得自己很无敌他人很一般的意思。”
花涧看了桑葚一眼,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很一般?”
桑葚猛地摇了摇头手指向北渊城:“他很一般,你无敌。”
北渊城:“?”
至于北树?早就站在花涧身旁了,北渊城思考,在分别的那一小段时间,花涧是怎么做到让北树死心塌地的。对此,花涧表示知道,因为强大。
白眼狼,北渊城小声嘟囔道。
……
往前走,四人终于在太阳落山前到了出口,花涧站在山边往回看,确实一片荒芜,空旷的离奇。
“从树林一步踏入荒林,这血役森我决对不会再来了,太诡异了。”桑葚说着,北渊城赞同的看向花涧:“这次又是麻烦花哥了。”
花涧点了点头表示听到了,继续从山顶往下看,山下是座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