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血森有一妖族,不死不灭,其丑无比,名为役妖。”

    花涧沉思:“有多丑。”

    北渊城指了指前方一个微小的绿点,花涧顺着望过去眯了眯眼才看清那绿点是一条蜷缩着的小虫,闪着绿光的是它的眼睛,花涧点了点头,确实丑,身上红色的污诟与破损的绿色鳞片混后实在有点不堪入目。

    桑葚悠悠的叹了口气:“行吧,我上,知道小城子你怕了。”

    “滚蛋,要上快上。”北渊城撇了撇嘴同时踹了一脚身边笑出声的北树。

    北树默默的选择不理会破防的北渊城偏头看向前方的桑葚。

    役妖、群居,擅蛊其自身血液便是世上少有的毒蛊。

    “定。”桑葚轻呵一声将手中的乾坤扇扔掷于役妖上方,“封。”乾坤扇通体亮着玄光向下落去形成一个扇形囚笼。

    桑葚站至役妖旁,半蹲着盯着‘囚笼’里的役妖,役妖一直在擅抖但并非是害怕桑葚。奇怪,明明和绘本描绘的没有区别,为何这么弱?桑葚皱了皱眉,役妖一族从役血森的树木里诞生,刚出生时通体血色,传闻役妖最强大的便是通体绿色,眼前这只血色与绿色七三开,血色占了七成,按理来说应当与桑葚相差无几。

    “什么情况?”北渊城有些疑惑。

    花涧垂眸看了一眼这只役妖,脑中闪过一刹那那如月般的眼睛。“走了。”花涧往前走去。

    桑葚挠了挠头,“这竟然不是役妖的陷阱,奇怪了。”

    北渊城轻‘呵’一声:“显而易见,这只被杀怕了。”

    北渊城说完便往前追花涧去了而北树早已走在花涧身后,桑葚嘴角抽了抽,“要不是我勇敢向前将它击败,你敢吗?”桑葚快速收回扇站起身问候北渊城。

    “呵呵,有什么不敢的。”

    而在四人走后不久,那只擅抖的役妖忽的炸开,四处溅射的黑血散发着恶臭又被地上的小草吸收。

    走了许久,过程非常的安逸,夜色即将降临,北渊城看了一眼前面的花涧与北树便低下头,“你说是那个‘月公子’吗?”北渊城轻声问,身旁的桑葚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觉得应该是。”

    役妖没那么好对付,至少以自己和北渊城的修为只能对付一些低级的役妖,但若是昨晚那个‘月公子’,桑葚回忆了一下忽而皱了皱眉:“北渊城,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北渊城闻言猛得抬头,前方空无一人,仅有一长木竿插在地上,竿上密密麻麻的虫子,北渊城抗拒的闭上眼,桑葚倒吸口冷气:“这么多役妖?!”

    北渊城睁开眼,眼里闪烁着金光,星眼术。星眼术下眼睛直接看不清,陷入黑暗的北渊城皱了皱眉收起星眼术,北渊城又看到了那木竿以及竿上欲冲向他们的役妖。

    桑葚:“有发现什么吗?”

    “我们好像步入了传说中的极夜。”北渊城喃喃道。

    桑葚瞪大眼,脸色难看了起来,极夜,古书记载中役血森上一次极夜在千年前,波及范围之广灭了几座城,千年前役血森附近也是有数十座城池的,或远或近全被灭城,这才有了之后于此建立的肆城。

    眼前的役妖群在等什么?北渊城思考。

    “在等极夜彻底降临。”桑葚看向北渊城,“先走,离开这个木竿。”

    于此同时,役血森的另一处也正在面对同样的事情。

    “极夜……”北树紧皱着眉看着前方的木竿。

    花涧眯了眯眼,极夜?不对,这分明只是个幻境。

    “出来。”花涧偏头看向不远处的一颗树,北树疑惑的追随着花涧的视线看了过去。

    “被发现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声音……很悦耳,北树眉皱得更紧了,似乎还有些耳熟。

    过了一会儿,有人缓缓的出现在树上,出现在二人的视线里——树上的人正坐着手撑着头看着他们,一席白衣飘飘,在夜色下犹如天上月般神秘而不可触碰。

    是他……北树愣住了。

    “月公子好雅兴。”花涧冷冷的说道。

    “……”花涧冷漠的看着忽然出现在跟前的人:“你想做什么?”

    月公子脸上带着面纱,花涧看不清样貌,只能看到月公子听到他说的话时弯下的眉眼。

    怎么会一秒,不,半秒就出现在花涧身前,北树震惊的说不出话,于是就与月公子投来的眼神对上了,好漂亮的眼睛,淡紫色的眼瞳以及冷漠的目光,无一不特别。

    月公子没理会花涧看了一眼北树后便往那木竿走去。

    花涧看向北树:“跟好。”

    北树回神猛地点头:“收到!”

    花涧:“……”

    木竿上的役妖正在极速的变绿,月公子径直路过,于是木竿毫无征兆的炸开,炸成血糊,花涧沉默的用灵力形成护罩护住自己与北树,北树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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