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吧?
她垂眸片刻,神色未变,只是语气更柔了一分:“臣妾……便是洛府庶女洛瑶。王爷怎么突然这么问?”
“你梦里叫了‘哥哥’。”楚琰淡淡道。
他把这个字咬得很轻,却像是一柄刀,从耳边贴着削过去。
“你那‘哥哥’,是谁?”
风自林间穿过,枝头轻响,仿佛也静了一瞬。
洛瑶心跳微乱,却故作镇定:“洛府上下,唯有一位远房表兄,年幼时常见面,后来分家,也就不再联系。”
“是么?”楚琰不再说话,只是眼神一直盯着她,看得极深,像是要穿透这层帘子与微笑,直直望进她骨子里去。
洛瑶不动声色地将帘子放下,语气温顺如常:“王爷若再有疑问,不妨回府后问问洛父。”
车帘落下,将两人重新隔开。
可那份缠绕在空中的压力,却没有消散,反倒更浓了几分。
楚琰坐在马上,轻轻动了动手指,笑了笑,自言自语般低声说了一句:
“你撒谎的时候,嘴角总是会轻轻抖一下。”